趙慕臣聽到的每個字都認識,可合在一起後,就像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心上。
一股血氣直衝頭頂後,又瞬間退去。
最後只為他留下黑洞洞的傷口。
寒風颳過,一陣嗡嗡作響。
“不用了殿下!”
趙慕臣強忍住喉頭滾動著的腥甜,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的銳痛,卻遠不及心口被撕裂的萬分之一。
讓她召別人?不可能!
除非他死!
“臣......會叫。”
幾乎是咬著牙,從齒縫裡擠出的破碎聲音。
引得冷芙放下手中的奏摺,目光重新落回趙慕臣身上。
看他依舊背脊挺得筆直的跪著。
僵硬的肢體上,俊朗的五官寫滿難堪與羞憤交織,如同被剝光了所有尊嚴,赤裸裸地暴露在燭火之下。
冷芙突然忍不住覺得,她是不是太過分了?
要不是後院住的那些,原主喜歡的弱柳扶風、塗脂抹粉的男人,她沒一個看得上的。
也不想為難趙慕臣的。
可這男人吧,身形太過高大健碩,給冷芙極大的壓迫感。
沒有感情聯絡下,睡他......
總讓冷芙有種自己被佔便宜的感覺。
再說了,換人是他自己不願意的。
現在有什麼好委屈的?
冷芙左思右想下,最終只能避開趙慕臣的目光,披上狐裘斗篷就準備出去。
“叫足兩個時辰後,你自離去”。
見她要走,趙慕臣連忙站起身,就要跟過去。
“殿下,您要去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