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慕臣徑直躺了下去,用塌上還留著餘香的枕頭死死地捂住臉。
鼻尖肆意的抵在被褥上,猛地吸了一大口主人遺留下來的香氣。
喉間抑制不住的飢渴喘息,因為無人在場,終於得到釋放。
“唔~殿下…”
“您是屬於臣的!”
濃烈的麝香一如趙慕臣這人一樣霸道,最終把僅存的海棠花香、一一蠶食殆盡。
宮裡的人,其實或多或少的都有被各方勢力滲透。
冷芙的蹤跡只要出門,明天那些大臣便會收到訊息。
一無所知的冷芙,在百里景的尾隨下。
悄無聲息的,卻完美的避開了一路上守夜的所有侍衛。
徑直朝著質子府的方向而去。
到了地方後,就這麼隱在廊柱的陰影裡,也沒有叫人通傳。
凜冽的寒風灌滿衣袍,整個人也毫不在意。
冷芙隔著緊閉的雕花窗欞,凝望著窗紙上,隨著微弱搖曳的燭光,而顯出的人影。
可能因為場景太過熟悉,體內屬於原身的情緒瞬間侵蝕上來。
眼中對於屋裡人,想見卻不能見的痛楚,瞬間猶如實質般,快要溢位。
“蕭…景......”
在殿外守夜的江清,在看到風雪中突然出現的長公主後,雙眼一喜就要下跪。
“殿下,可要奴才進去通傳一聲?”
冷芙閉上眼睛,又重新睜開後,已經沒了剛才的痛楚。
“不必通傳。”
人都沒看到,只是隔著窗子看個影子而已,她靈魂差點就被原身擠出去了!!!
蕭景果然有毒!
“本宮這就走。”
儘管冷芙壓著嗓音,還是驚得窗紙上的人影一僵。
寫滿複雜的臉上,很快又恢復往日溫潤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