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因為剛剛打了一場大勝仗,左元還沒從亢奮的情緒中緩過來,說話依舊激情澎湃。
梁武夷搖搖頭,一字一頓道:“是,也不是!”
“什麼意思?”左元不解。
“我問你們,自由軍的根本是什麼?”梁武夷嚴肅問兩人道。
左元撇撇嘴直接轉過頭去,他只懂得打仗殺人,才懶得想這些。
陶朔想了想,開口道:“是解放奴隸!”
“不錯!”梁武夷點點頭,“但不全面!”
陶朔疑惑:“那是什麼?”
“是所有貧苦平民!”
梁武夷一字一頓,神情很是嚴肅而認真:“前幾天,我在思考一個問題。”
“等解放了所有奴隸,自由軍還有存在的必要麼?”
“沒有了啊!”陶朔下意識說道,“自由軍本來就是咱們不得已才建立的嘛,等迴歸大銘,這麼一支烏合之眾,陛下應該是看不上的吧?”
“不一定!”梁武夷認真的搖了搖頭,神情有些複雜,“陛下總說得民心者得天下,可……你發現沒有,咱們所建立的自由軍,已經算是獲得了民心。”
陶朔微愣,接著神情也緊張起來:“那我們不會因為功高蓋主,而被陛下給……”
“這倒不太可能……”
梁武夷不太自信的輕輕搖頭,雖說他相信陛下,但……他也是猛然發現,他們在草原的威望,似乎有些太高了……
“算了,我接著說。”
梁武夷暗暗搖頭,以後的事以後再想。
清了清嗓子,梁武夷繼續道:“你想一下,在中原,有沒有類似於奴隸,甚至還不如奴隸的人?”
陶朔直接道:“那肯定有啊,不說別的,即便是最繁華的江南,每年冬天也會餓死凍死很多人的……”
陶朔說著微愣,難以置通道:“難不成……隊長你的意思是……即便是在中原在大銘,自由思想的理論也能……”
“住嘴。”梁武夷的神情突然變冷,陶朔寒蟬若禁,不敢再說下去。
氣氛變得有些凝重,即便是左元都感受到了些壓抑。
“那我們還要不要繼續發展自由軍了?”左元不懂彎彎繞繞,嗡裡嗡氣的直接問道。
“發展!”梁武夷咬牙道,“這個世界上有太多的窮苦人了,我們不能因為怕,就不去解放他們!”
梁武夷目光環顧兩人:“何況現在的草原,需要一個自由軍去拯救!”
陶朔抿了抿嘴,一向膽怯的他心中突然莫名升起了一股勇氣。
“隊長,不管怎麼樣,我一定追隨於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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