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軍高層，也就是眾軍長也不會料到，手底下計程車卒，打起仗來會如此瘋狂。
彷彿是不要了命，只為了那軍功。
但最若說最意外的，還是杜自名。
他光是站在高處遠遠遙望戰場，就已經能看到有多麼慘烈。
他雖是早有預料，但無論如何也不會，也不可能想到，竟然有人會瘋狂到拿戰雷與敵軍同歸於盡。
這讓他難以置信，同樣，也對陛下定下的國策有些感慨。
從一個皇帝的視角來看，這種思想，確實是能大大增強軍隊的戰鬥力。
但從他自己的角度來看……太殘忍了！
“要不說，陛下是陛下呢……”
杜自名呢喃著感嘆了聲，回過神再看向遠處的戰場，一時竟是有些不忍。
他從軍多年，也是從未見過如此慘烈的戰爭。
不，不能說沒見過……
畢竟有火器的戰爭，要比這場慘烈百倍而不止。
應該說……沒有人性的戰爭！
對！
杜自名的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拿戰雷與敵軍同歸於盡，在沒有國仇家恨的情況下，他不理解這樣的意義何在。
“如果連自己的性命都不珍視，那麼……對敵人哪還有半點憐憫……”
杜自名抿了抿嘴，眼中閃過抹迷茫與黯淡……
隨著時間推移，凌軍的攻勢，變得愈發慘烈。
不同於銘軍，凌軍的體系依舊是舊制，沒有中央軍和地方軍之分，最多是有幾支精英，但也都在首都駐紮。
所以，他們無需擔心什麼主力問題。
可銘軍不然，中央軍都在銘京，若是被全部殲滅，那短時間內銘軍就只能用地方軍作戰。
這樣一來，戰鬥力將大大下滑，而凌軍反攻甚至逼迫銘軍割地求和，也只是時間問題了。
所以凌軍高層的命令是，不惜一切代價，將銘軍主力徹底覆滅！
在這樣的命令下，凌軍大膽的進行合圍，除了正面戰場，左右兩面也是同時進攻。
三面作戰下，銘軍的防線再次崩潰。
好在有了上次經驗，加上銘軍軍長都是在法家學院有系統進修過的精英，還是堪堪穩住了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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