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相框放回了原地,整個人彷彿掉了魂魄一樣,一下子跌坐在了沙發上。
她原以為,自己可以灑脫的離開,可以揮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
可是直到這一刻,她才知道,她高估了自己。
她沒那麼灑脫,她沒那麼瀟灑,她沒那麼大度。
一想到要跟戰勳離開,遠遠的看著他拉著別的女人,幸福又甜蜜的樣子,宋粟粟的心,彷彿就要被人撕裂了一般,窒息而疼痛著。
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蓄滿了眼眶。
直到腮邊一陣冰涼,她才意識到,她已經哭了。
她已經這麼愛戰勳了嗎?
宋粟粟整理好了情緒,這才離開了書房。
木管家就站在外面,一臉緊張的樣子,彷彿生怕宋粟粟會弄壞裡面的東西。
“少奶奶,東西找到了嗎?”木管家問道。
“找到了。”宋粟粟隨口回答:“我上次過來的時候,不小心掉了一個耳環,就掉在了夾縫裡了。”
木管家應了一聲,心底卻是充滿了疑惑。
書房是他打掃的,每次都打掃的很認真,怎麼會遺漏東西而沒有發現呢?
宋粟粟急匆匆的離開,打算找房產中介儘快定下那套看好的房子。
那個女人不定什麼時候就回來了,她儘量讓自己離開的時候,不會那麼狼狽。
宋粟粟正準備去跟謝靈素說一聲買房子的事情,戰勳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粟粟,我今天回去。”戰勳的聲音裡帶著繾綣和歡喜,彷彿宋粟粟真的是他一生摯愛。
宋粟粟強顏歡笑:“是嗎?好啊。”
戰勳感受到了宋粟粟的勉強,頓時問道:“你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沒,沒有。”宋粟粟趕緊回答:“我剛剛看了一本小說,感動的想哭。”
聽到宋粟粟的回答,戰勳鬆口氣:“嚇我一跳,我還以為誰又招惹你了呢!好了,別看那種腦殘小說了,等我給你帶禮物。乖了。我大概八點就能到家,在家等我!”
“嗯。”宋粟粟勉強笑笑,就掛了電話。
如果是宋梨梨來之前,她接到戰勳的電話,肯定是又歡喜又激動又期待,就像是真正的夫妻,小別勝新婚。
可宋梨梨的到來,提醒了她,她跟戰勳只是契約婚姻,他們不是真正的夫妻。
也怪她自己,是她自己昏了頭,忘了那個人的存在。
在越老那邊,她其實就已經提醒過自己了,不能讓自己沉淪在戰勳的溫柔和美色裡。
可是緊接著就發生了媽媽被綁架案件,以及一系列的後續,這讓她得意忘形,忘記了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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