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吸收這幾張卡牌,雅拉娜一家人是不是就能活下去了?
聖徒相信她能讓自己脫離苦海,她應該做點什麼,來回饋這份信任。
而且,今天阿米爾攻擊她的時候,聖徒不僅為她分攤了傷害,還給予了力量,所以她才會有力氣一路追著阿米爾來到這段隱蔽的管道里。
軟弱的她,如今在另一群人眼中已然成為堅實強大的存在,她不該辜負他們。
凌菲然在心中呼喚雅拉娜,用意念傳達自己的方位。
外面大雨瓢潑,雨勢沒有絲毫變小,工廠裡的積水漸深,這條幹涸的排汙管也慢慢開始有水流淌。
起初只是細細一條溪流,而後沒過了凌菲然的腳背,水位持續上升。
凌菲然繼續耐心地等著。
終於,雅拉娜帶著兩個孩子來了。
“神使大人,看見您平安無事真是太好了!”雅拉娜激動地說道。
凌菲然微微頷首,對雅拉娜說:“這裡有三張卡牌,你和孩子們一人選一張吧。”
“感謝您!這一定是神的賜福!”雅拉娜將兩個孩子拉到身前,“快,你們各選一張。”
孩子年幼,懵懵懂懂的伸手去夠卡牌。
卡牌瞬息間被吸收。
還剩最後一張。
凌菲然見雅拉娜遲遲沒有動作,問:“雅拉娜,你不要卡牌嗎?”
雅拉娜憂心忡忡地說:“我還有個兒子,叫帕善,我想把這張卡牌留給他……可是我到處都找不到他,不知道他跑到哪裡去了。”
凌菲然勸慰她:“你還有兩個孩子,他們需要你的照顧,在找到帕善以前,你要好好活著。”
雅拉娜點頭,伸手拿走了卡牌。
凌菲然問:“你們的卡牌分別是什麼?”
“我的卡牌是吟遊詩人,能力是可以獲取目標的信任,降低目標的警惕性。”雅拉娜回道。
雅拉娜的女兒說:“我的卡牌是雜耍藝人,能力是走鋼絲和製作飛鏢。”
雅拉娜的小兒子說:“我的卡牌是流浪藝人,能力是攻擊時隨機竊取一件揹包內的物品,唔……可是媽媽教過我們,偷東西是不對的。”
小男孩表情糾結,無法認同自己獲取的能力。
凌菲然想了想,“偷東西確實不對,但是……竊取揹包裡的物品不算偷,因為異種的揹包,相當於是一種武器,我們不想被異種傷害,就必須削弱異種的武器,這樣做是為了保護自己,是正義之舉。”
小男孩聽得似懂非懂,點了點頭。
幾人交談時,排汙管道內水流湍急,水位已經漲到小腿處。
凌菲然帶著雅拉娜一家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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