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還缺六個人,你心裡有人選嗎?”
“……沒有。”
“要不要考慮育成所的未熟體?”
“你說育成所裡的小孩子?不合適吧,Ta們還那麼小,對遊戲一無所知……”
“就是因為一無所知,所以更容易接受我們的理念,遊戲裡的老玩家反而危險,隨時都可能反咬我們一口,再說……你不也剛從育成所出來沒多久?”
“唉,你說的也有道理,如果隊伍裡每個人都各懷鬼胎,最後星星會肯定還是會重蹈覆轍的。”
這時,屋裡的裁縫走出來,兩人停止竊竊私語。
“我的護膝做好了嗎?”妙妙立即問。
“沒有,繼續等著吧。”裁縫一瘸一拐地走向風翎,用柺棍頭敲了敲托盤裡的膠泥。
膠泥已經完全凝固,但保持著水潤的彈性,敲起來軟彈彈的。
“行,把腳拿出來吧,明天記得來取鞋。”裁縫說道。
風翎還不想走,她想繼續聽那兩個蠢貨討論做大做強的計劃。
“我剛才買了個鼓,你也給我修修唄。”風翎把自己買的鼓提起來。
裁縫皺眉,“一個鼓能敲不就行了,有什麼好修的,皮面不夠結實也沒辦法,畢竟是放了這麼多年的老物件,現在這品相已經算儲存得不錯了。”
風翎很堅持,“鼓上面的編繩斷了幾節,你想辦法接上。”
裁縫吸了口氣,不情願地答應下來:“……行,進來付積分,我已經接了護膝的單子,你願意等就排在Ta們後面吧。”
風翎跟著裁縫進裡屋,付完修鼓的積分,順便借用裁縫店裡的機器人,給紅毛轉了一筆積分。
她故意在屋裡磨嘰,繼續偷聽外面那兩人說話。
蒼梧說:“明天育成所有一批未熟體畢業,我需要去接一下,你繼續留在觀測場,觀察那裡的玩家,看能不能遇見適合招募的人選。”
妙妙奇怪地問:“畢業就畢業,為什麼還需要接?”
“不接的話,Ta們一齣育成所的大門估計就會被畸變獸啃了,而且生活區這裡的規則,Ta們什麼都不懂,總要有人去教。”蒼梧回道。
妙妙聽了很吃驚,同時也有點心理不平衡,“怎麼我畢業的時候沒人接?”
蒼梧說:“我已經接過兩批畢業生,你是半年前畢業的,那個時候我人在遊戲裡,應該是錯過了。”
“那你人還怪好的,做這些吃力不討好的事。”妙妙撇了撇嘴,心情怪怪的。
她本來覺得蒼梧在遊戲中品行不端、行事狠毒,可原來現實生活裡比自己高尚,這種感覺就很難描述,隨後她又想,蒼梧對自己的印象估計也很差吧,畢竟她是跟在隱藏Boss身邊的臭名昭著的“叛徒”。
蒼梧沒注意妙妙的心理活動,說:“因為我畢業的時候也有人接過我,我很感激對方,所以想成為對方那樣的人。”
妙妙問:“那後來怎麼只有你一個人做這件事?”
“因為那個人死了。”蒼梧平靜地說,“礦區事故,陷進礦砂裡出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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