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有，我們沒有晶石。”
“如果撿到晶石記得來找我，我出三十倍的積分收購哦。”風翎友好提醒。
那些人的表情一個比一個古怪，含糊回應幾句後全走了。
風翎沒在意，一轉身，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畢業生全過來了，正聚集在她身後的垃圾山上。
她揮了揮手，說道：“繼續，如果再遇到不配合的，就過來叫我，我來處理。”
畢業生們不明覺厲，隱約覺得自己領悟到了大人世界的奧妙，行動自此變得更有底氣，也更有激情了。
很快，垃圾場開始雞飛狗跳。
這些畢業生學得很快，一見著有人在撿垃圾就衝上去問晶石，如果對方態度惡劣不老實回答，立刻會迎來一場群毆，而畢業生們打贏了就奔赴下一個山頭，打輸了回去找風翎告狀。
能在垃圾場上佔地盤的多半是些暴徒，沒幾個斯文人，所以態度惡劣者居多，群毆成為常態。
一整個白天，垃圾場上不是東邊在打架，就是西邊在打架，哀嚎與叫罵四起，亂拳與腳影齊飛，拾荒者們口口相傳：垃圾場來了一群瘋狗！
另一邊，蒼梧正帶著人在垃圾場的積分兌換處盯著。
這地方人多，秩序也亂，十個人裡面至少有八個是強盜——就是那種，自己不撿垃圾，專門守在兌換處搶別人垃圾的人。
許多拾荒者撿到有價值的垃圾後，不會直接來兌換處，而是積攢起來，等到深夜或者清晨，趁著強盜不在時再兌換。
蒼梧考慮到這種情況，沒有高調聲張收購晶石的事，只是默默在兌換視窗附近觀察，打算等誰拿出晶石了，再上前搭訕。
今天大家的運氣似乎都不怎麼好，撿到的大多是回收價值很低的晶片與電路板，強盜都懶得搶。
一個鼻青臉腫的胖子走進兌換處，引起眾人的注意。
有人奚落道：“喲，今天來得夠早，這是在垃圾堆裡摔的？”
胖子沒好氣的哼了哼，沒解釋，走到視窗前，從懷裡摸出一塊破損的電路板和兩個過濾芯，扔到視窗另一側的金屬臺上，電子眼立即識別出物品資訊和回收價值，下方螢幕顯示積分數。
旁邊又有人陰陽怪氣：“看來這一跤摔得不輕啊，才掙這麼點積分就要歇了，天都沒黑呢。”
胖子怒道：“你知道個屁！今天垃圾場來了個瘟神，帶著一大群未熟體到處打人，根本沒法撿垃圾！”
蒼梧心裡咯噔一下，身邊的畢業生也面面相覷。
“真的假的？咱們剛畢業那會兒可沒這麼狂。”
“你身上的傷不會是被未熟體打的吧？哈哈哈哈哈！居然被小孩欺負到頭上啊！”
“哎喲笑得我肚疼……”
胖子無法忍受羞辱，高聲強調：“不是普通小孩！是幾百個！誰遇著都會捱揍！你們誰不怕的就去試試！”
角落裡，一個臉上帶有條狀斑紋的男人漫不經心開口：“小孩不懂規矩，需要有人教，幾百個小孩也一樣，挑幾個教訓一頓，其餘的自然就乖了。”
胖子似乎忌憚這個男人，語氣弱了幾分，回道：“領頭的女人不知道是不是有狂躁症，很能打，還說要出三十倍的積分收晶石，感覺是在故意找茬。”
蒼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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