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毛犬的頸上有一個小狗項圈,深褐色的皮料下墜著一枚Q版骨頭,項圈上刻著一串英文字母,那是它的名字。
不過很顯然,大家更喜歡叫它的中文音譯名:“戴夫。”
金毛犬已經兩歲,成年體。
性格熱情奔放,愛撒嬌,此刻圍著沈斯憐的大腿瘋狂轉圈撒嬌,吐著舌頭拿大腦袋蹭他。沈斯憐也很喜歡這隻金毛犬,他摸了摸大狗的腦袋,安撫性道:“戴夫很想我,我也很想戴夫。”
他揉了揉大狗毛茸茸的腦袋,這時狗子的主人已經將水管移開。淅淅瀝瀝的水流,灑向另一邊茂密的草場。
隨即是,宋黎洲那句可有可無地道歉:“抱歉,沒看到你們。”
他單手插兜,將朝向他們的水管挪開,說著抱歉的話,臉上卻沒有一絲愧疚。
四分之一的外異血統,讓他的臉部倫褲看起來格外深邃立體,此刻那雙帶有很強攻擊性的黑眸黑沉沉地看著他們。而那隻鬧騰的金毛犬,是他的狗。
但此刻,他並沒有管的想法。
深邃的眼眸靜靜注視著站很近的兩人,直到覺得久到有些不妥,他才緩慢移開。
但很快又移回來,只是這次他的眼睛裡不再是兩個人。而是隻有一個,白伽。
他的肩頭沾了很多水,此刻,更是有水珠順著他的脖頸往下滴落。白伽可不覺得宋黎洲是不小心的,但她同樣也不覺得宋黎洲這麼沒品。
何況,她身邊還站著另一個人沈斯憐,眾所周知沈斯憐和宋黎洲關係好。
所以很大程度,這真的是隻是一場意外。也好在那水管裡的水流並不大,那水管也是附近的園藝工人用來給花草澆水的,所以噴頭做了很特殊的霧化處理。
噴出來的水,說是水流,更像是濃郁一些的溫柔水霧。白伽摸了把脖頸上的水,也就移開了落在他們身上的視線。
同樣,這場突然出現的意外並沒有讓沈斯憐多想。何況這是個炎熱的夏天午後,水管裡的也並不怎麼大。
除了打溼了一點衣料,並沒有留下太多痕跡。也沒到需要換衣服的程度,他撫摸著金毛狗,視線看向許久不見的宋黎洲。
兩人距離上次見面已經有半個月,本來按照計劃早七八天就要見的,但是後面他改了主意也就不了了之。
所以在這裡見到宋黎洲,沈斯憐是有片刻疑惑的,他冷了語氣,淡淡道:“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眾所周知,《飢餓》是某平臺耗資近億,主推的年度大戲。拍攝週期長,場景多。
按道理來說宋黎洲回京估計還要一個月,才能有幾天假期。但他現在就出現在了京都,沈斯憐說這話時還在撫摸那隻黏人的金毛狗大腦袋。
這條金毛狗是他們還在練習生期間時宋黎洲養的,那個時候他們都很忙,宋黎洲請了專人照顧,但有時候沈斯憐也會幫忙照顧。
所以這條金毛犬對他而言,也很特殊。但再特殊也比不了另一個人,沈斯憐很快就收回了手。
這話雖然是在和宋黎洲說但他的視線早就飄移到了白伽身上,他看到青年移開了視線,看到他脖頸沾了許多水。
他用那隻並沒有撫摸過金毛犬的手,從口袋裡拿出一塊方巾,向前走了一步將東西遞到白伽身邊,軟了語氣:“用我這個吧。”
見到遞過來的東西,白伽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接了,因為沈斯憐的好意,也因為她確實需要。
白色的方巾,帶有淡淡的黛香。
白伽將她貼到頸側,柔軟的布料只消片刻就將水滴擦乾。等她弄好在想東西該怎麼處理時,沈斯憐又道:“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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