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進入了帳篷,將外套隨意搭在椅背。很顯然,他對這間臨時住所很熟悉。也很顯然,這間住所的另一個主人是他。
這是宋黎洲的住所。
當確定這個猜測沒錯時,白伽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起。她倒也不是不能和宋黎洲住在一起,但問題是宋黎洲會同意?
又或者說,他們關係不好在圈內盡人皆知。劇組的工作人員為什麼要這樣安排?是真的沒地方住了?還是故意。
白伽其實更傾向前者。
她覺得劇組的人沒這麼無聊,第二是宋黎洲不會想見她,還是在一個屋簷下睡一張床的見。
白伽也覺得宋黎洲沒道理傷敵一千,自損八百。所以更多的是無可奈何,得到答案,白伽收回了目光。
而與此同時,宋黎洲自始至終都沒有在他身上多留下一個眼神。對此,白伽沒有多在意。她的注意力再次被餐桌上的食物吸引,不過依舊沒什麼胃口。挑挑揀揀,吃了兩根黃瓜絲,也就再次進入味同嚼蠟的狀態。
過了片刻,確定自己不會吃後。
白伽也就放下了筷子,同樣也是這時候他聽到那人說:“什麼時候到的。”
這裡只有兩人,白伽確定宋黎洲沒有打電話。身上也沒帶麥,所以是和她說的。
說不上來驚訝與否,兩人同屬一個組合,關係不好,但也沒到老死不相往來的地步。有時面對媒體也會笑笑,所以這句問話也就顯得不那麼驚奇。
不過,還是讓白伽停頓了一瞬。
片刻後確定是和她說的才淡淡回:“剛到。”略帶敷衍,卻也是事實。
宋黎洲解褲子腰帶鎖釦的手一頓。
因那話語裡的冷漠,因他起身外出倒東西的動作,最終那頓晚飯白伽還是沒能吃下。她將餐盤丟進劇組統一回收的大桶裡,便插著兜回到帳篷內。
這時宋黎洲的皮帶已經抽下,上衣也脫了,就連往常幹練的工裝褲也已經解開紐扣拉鍊,此刻鬆鬆垮垮的掛在他勁瘦腰上,鬆垮的地方露出他黑色內褲邊緣。
以及精壯健碩的上身,他的身材真的很頂,肩寬腰窄,腹肌明顯,人魚線公狗腰,此刻肩頭搭著條白毛巾,手上多了幾件乾淨的衣服。
看樣子,是要去洗澡。
白伽的視線從他的腰上劃過,沒什麼所謂的偏開重新回到室內。同一時刻,宋黎洲又開口了:“洗澡沒。”
顯然,還是在問白伽。
不過問得很沒必要。
白伽將礦泉水瓶擰上,淡淡回:“沒有。”
宋黎洲:“你收拾件衣服,跟我過來。”
白伽:“不用,待會我自己去。”
早在他回來時,劇組的工作人員就將附近的情況都和她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