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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眾人消失，裴瑜轉頭看向蘇沫。
“女王陛下是不是有很多疑惑？”
“有些問題我們需要聊一聊。”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又同時止住了話頭。
相視一笑之後，蘇沫道。“雖然我對南陵女王的經歷也有幾分好奇，但現在有個問題比滿足自己的好奇心更加重要。”
“什麼問題？”裴瑜有些疑惑。
什麼事情能比恢復前世的記憶更加重要？
“縱然我與南陵女王是同源而生，找回記憶後也會有所不同。”哪怕沒有其他世界的經歷，蘇沫也不認為前世的記憶能在記憶融合後佔據上風，更不用說現在她還擁有數個世界的積累。“裴瑜，你要有個心理準備。”
如果他跨過無數歲月等的是曾經的那位南陵女王，結果可能會讓他失望。
“陛下以為我等的只是‘南陵女王’？”裴瑜難得收斂了笑意，視線在蘇沫眉眼間徘徊，似是要將她所有的情緒收入眼底。“我等的是自己的心上人。”
蘇沫並沒有放下心來，反倒是皺了皺眉。“如果我一直不能恢復南陵女王的記憶……”
“前世的記憶存在與否並沒有那麼重要。”裴瑜很確定眼前人便是那個讓他不惜跨過歲月長河也要追尋的愛人，經歷可以遺忘、記憶可以磨滅，唯獨感覺作不了假。眼前的人給他的感覺與千年前並無區別，真要說有什麼不同，可能是那份感情在經歷了歲月磨礪後更加濃烈。
“我多次提及女王陛下的過去，只是不想你忘了曾經許下的諾言。”
雖然兩人共同的記憶於他而言也十分珍貴，但若是眼前人想要拋棄他也不會有任何怨言。他唯一放不下的，就是那個他幾經波折才得到的承諾。許是因為曾經失去，故而更想借此得到幾分心安。
“曾經的，諾言？”蘇沫向來是個信守承諾的人。
如果她前世真的許下過什麼承諾，力所能及的情況下她自會想辦法應諾。
不過眼下只是裴瑜一家之言，具體是什麼情況還有待考量。
“等我恢復記憶，我會考慮。”
裴瑜的手掌緊了緊，忍不住試探性的開口。“若是你不排斥，我可以助你儘快恢復。”
“嗯？你要怎麼幫忙？”蘇沫有些好奇。
南陵女王的命運早就和古墓的陣法交織在一起，以蘇沫的閱歷根本無法打破兩者之間的聯絡。現在想要恢復前世的記憶，似乎就只有恢復陣法讓南陵古國復甦一條路。
裴瑜能怎麼幫忙？除了蒐集富有靈氣的天材地寶填補陣法之外還有別的途徑？
“我可以讓兩座古墓的陣法融為一體，借天地之力削減古國復甦的靈氣需求。”早在為自己建造古墓的時候，裴瑜就想到了這點。
“將兩座古墓的陣法融為一體，倒是南陵佔了便宜。”蘇沫能看出來，裴瑜的陣法要比南陵古國的陣法更加精妙。正常的陣法融合定是以精妙的陣法為主，可眼下為了保住南陵古國就只能讓其化作薪柴，幫助南陵古國復甦。
“千年來做的準備都是為了今日，亦是為了幫你喚醒南陵。”裴瑜並不覺得可惜，反倒有幾分得償所願的愉悅。
當年他無力為南陵女王做更多，眼下也算是彌補了遺憾。
“我替南陵收下你的好意。”蘇沫沒有拒絕裴瑜的幫助，只是心裡有些複雜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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