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醫院人來人往,空氣中的潮氣帶著冷硬蕭條。
酒店,施華洛世奇水晶吊燈折射著暖光,走廊兩側古董青銅花器金屬光澤瑩潤,空氣中,酒店特調的定製香薰浮動,淡淡前調撲鼻而來。
與外界悽風怒雨隔開兩個天地。
手工羊絨地毯上,有腳步聲被盡數吞噬。
來人一身西裝裁剪得體,逆天的腰腿比包裹在西裝布料下,沒有一絲褶皺。
周聿裴的氣質是從骨子裡透出的冷,久居高位,無需開口,渾身氣勢足夠讓人高不可攀。
他剛開完跨國會議。
敲定了國內外目前正在爭搶的稀土開採權。
礦權競標拿下,未來配套的產業鏈和技術合作模式就能走在前沿。
周氏版圖將進一步擴大。
開完會,他來到昨晚的房間門口,敲門。
然後一等就是兩小時。
靜謐中,有一種奇怪的情緒,將他滿腦子的“稀土”變成“虞箏”。
從久遠記憶裡強勢躍出。
是笑盈盈的親暱招手。
是吐氣如蘭的溫熱輕吟。
是卷著他蠻不講理的嬌縱。
也是錯將他認成司聿淮的迷離。
都無所謂。
她肯選擇靠近他就好。
只是......
周聿裴抬眸,睫羽輕顫,事後只需要虞箏和他那個弟弟多說一句,哪怕提及晚上的事多一個字,他的扮演時間就會輕而易舉被戳破。
他不是司聿淮。
虞箏只喜歡司聿淮。
他記得。
她說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