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箏粗略一看,少說上百人。
來不及聊更多。
全部忙完稍微有點空閒,也在兩個小時後。
“我給你畫個妝吧。”
喬苡整理完攤子上所剩無幾的東西,突然從最下面拖出一個大包。
“衣服、假髮、美瞳、化妝品我都有......”
因為選擇困難症,到會場前喬苡都沒想好出哪個角色,乾脆拖了兩個行李箱過來。
“天吶!我一開始怎麼就沒想到呢!虞箏!箏箏箏你一定要試試!我化妝技術可好了!憂鬱病弱妝!超絕反差!!”
虞箏微笑,雙手交叉在胸前,“拒絕。”
......
電梯緩緩上升。
周聿裴骨節分明的手指隨意搭在扶手上,垂眸看向鋼化玻璃外。
這處中心商廈主打高客單,日均人流量不會過10萬,今天瞧著卻有些火熱趨勢。
張特助往下看,解釋:“洪經理最近在嘗試新合作,這幾天第四、五層兩層會租賃供漫展服務,另外開設了單獨出入口。”
四五層是頂樓之下的兩層,平層休息區廣闊,以往就常供活動使用。
雖是旗下商場,今天只是路過。
他們剛從機場過來,還沒來得及倒時差,要先見一個專案合作人。
周聿裴眼神冷執淡漠,深深盯著某處。
下方。
軟磨硬泡成功,喬苡幫虞箏卸妝再化妝後,已經托腮欣賞了十分鐘。
喬苡:“憂鬱~是一種偉大的天賦~”
虞箏拿著鏡子在照,喬苡的化妝技術很高超,和她預想中糊了滿臉的粉不同,她給自己化的妝冷不丁一看超絕服帖且日常。
但巧妙柔化了她的面部輪廓。
虞箏不懂,但她覺得現在鏡中的自己有些蒼白,楚楚可憐。
虞箏也很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