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虞箏沒回自己話,司聿淮習慣了。
但這樣的沉默,也讓人陌生,讓人氣惱。
以往沉默是妥協和思索轉圜餘地,現在僅僅為無視和懶得搭理。
身在其中,司聿淮並非不覺。
“問你話呢?陰陽怪氣看我幹嘛?!你不就想睡我嗎一天天的!”不說話該不會為了達成目的真給自己灌東西了吧??
司聿淮在這種複雜情緒中橫衝直撞。
鬼使神差的,腦中冷不丁想起宋知恆說“虞箏挺乖的”屁話。
真屁話。
交往第一天就把落落從他傘下扯出來,自己鑽了進去。
在此之前,他一直以為虞箏只是個堅韌清醒小白花。
堅韌在打工挺忙。
清醒在自己去收買富貴不能淫老罵他,順便覬覦他。
小......一開始挺矮,後來竄上去了,不算。
白花,穿白衣服,喜歡花。
清醒堅韌小白花。
司聿淮越想越憋屈,漂亮的桃花眸惡狠狠瞪了浴缸中的人一眼。
虞箏:“......”
在鬱悶......
訂婚快半年了......
她還只有23歲,最鮮嫩不過的年紀,花都沒有開至最盛的時候,在京市潮流而包容的環境中茁壯生長。海城是南方最具有水鄉溫婉特質的城市,司聿淮有時候也不懂,小白花,怎麼就被他養得霸道又肆意、貪婪而圓滑。
都不是好的。
根莖征伐,大肆攫取四周養分,絞殺草木,狩獵活物。
渾身刺,不考慮他人感受。
虞箏看到了他眼中的掙扎,微微皺了下眉,感覺下一秒司聿淮要說出不好聽的話。
兩人想的總歸不在同一條線。
她等。
司聿淮凝重片刻,“美麗不能代表什麼,善良才是最美的底色。容顏終會老去,唯有內心的光芒永不褪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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