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人,不叫。”
冬日暖暖的陽光透過落地窗,室內光影照出俊美容顏上一絲錯愕羞紅的表情。
冷玉肌膚爬上緋色。
他錯開視線。
“盲人按摩......”聲音越發喑啞。
“算了。”虞箏自己現在就是個盲的,成年男女,床上調情,真找個按摩師傅來算什麼。
“我想睡覺,你上來。”
“現在?”
聽聲音就聽出一股壓抑後的隱忍,虞箏看不見他表情,暗暗可惜,“午睡那個‘睡’。”
“......”
床尾處的動靜傳到身側,又是一陣窸窣響聲,身旁靠過來一個熱源。
虞箏翻身抱住,手一溜煙從衣服底下探進去,摸著腹肌閉上眼,“睡吧。”
周聿裴睡不著。
兩人昨晚胡鬧到凌晨。
但周聿裴還是沒有丁點睡意。
溫香軟玉在懷。
從剛才起就一陣陣挑戰著他緊繃的弦。
剛開葷不久,周聿裴有點忍不了,他從來沒發現自己的自制力竟然差到這種地步。
本就半蟄伏的衝動......
虞箏睡夢中,浴室裡淅淅瀝瀝的水聲一直吵著她。
身旁的熱源時而存在時而消失,時而滾燙時而冰冷。
好煩。
不想抱了......
她翻了個身。
恍惚中感覺後背重新貼上一團冰涼,她嫌棄地蹙了蹙眉,又不想動彈,任那鐵箍般的手臂壓在腰上,只感覺剛剛有些舒緩的腰越來越沉......
也是個狗東西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