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那天你不是第一次嗎?”
她為什麼會說這樣的話......
“我是......”周聿裴擱在床沿的手指都有些顫起來,但為什麼司聿淮也是,“可......”
周聿裴看著笑嘻嘻在自己腰腹上摸來摸去的虞箏。
他呼吸急促,並沒有阻止她。
“怎麼了?”頭頂的聲音半天沒有說完一句話,虞箏不明所以仰起頭。
她只是有點好奇,到底有沒有印象?
“沒事。”
周聿裴眼眸暗下來,嗓音略顯艱澀。
他的掌心靠在虞箏柔軟蓬鬆的黑髮上,替她把粘在臉頰的髮絲別到耳後。
沉默的視線望向窗外。
第一次......這可怎麼瞞過司聿淮那邊呢......
虞箏:“你是什麼你是,我問你那天有沒有印象?”
“別玩了,”他攥住作亂的手,回答她:“事後有。”
那層隔著霧糾纏的身影。
意識是模糊的,透進骨子裡的渴望、瘋狂到彷彿要透支生命的念想卻清晰地印在每一寸記憶。
如影隨形。
食髓知味。
張特助說是藥效還沒過,帶他掛了幾天水。
保鏢問是從哪裡喝的髒東西,周聿裴沉默搖頭。
後來一步步走到現在,他的卑劣無所遁形,所以虞箏靠近他,他不斷後退拒絕,虞箏認錯他,他預設。
從預設,到現在主動圓一個謊言。
他知道司聿淮去京市,婚約有可能解除,他可以讓司聿淮解除不了。
虞箏似乎......不太想解除婚約。
從昨天到現在,她一直在避免談論這個話題,沒有談過去回憶,沒有談爭執內容,她在粉飾太平。
不管這個原因是什麼,起碼周聿裴清楚,不把自己認成司聿淮的時候,虞箏看自己的眼裡並沒有喜愛,如果她需要婚約,她更想要的物件一定是司聿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