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箏懶懶靠著人。
瞥他迷失的緋紅臉色,濃密長睫低垂,分秒簽下千億合同的手此刻正在幫她擠牙膏,末了,疑惑看她。
“怎麼了?”
側頸遮不住深深咬痕,露在冷白肌膚。
當剋制不再,冷欲沉淪,虞箏在連續三天的放縱後開始覺出乏味。
這種感覺突兀出現。
唇角輕扯。
對上週聿裴那張依然帥出天際的臉。
她笑了笑,搖頭。
“沒什麼。”
“難受?”寬厚溫熱的手掌揉上她腰。
虞箏緩緩抬頭,不答,凝視著身側男人,“我有點看到了。”
腰間的手頓住。
“我知道。”
周聿裴的聲音一如既往清冷疏淡,手繼續不輕不重替她按著,他道:“這是好事。”
視線能夠這麼快恢復,自然是好事。
能夠讓後面許多事情變得更輕鬆。
除了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
“今天下午我就要回京市,你呢......司、聿、淮?”
視線剛恢復,她的口吻卻循著計劃了很多遍的淡然,這是通知。
“我還有點事,你先回去吧。”
周聿裴聲音沒什麼起伏。
虞箏眯起眼,她還不太看得清楚身側人的表情,只是能夠感覺到他在躲避自己的目光。
這三天像一場放縱的夢。
兩人之間並沒有談論任何有深度的話題,都怕一不小心自己或對方沒有答上來穿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