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紋絲未動,虞箏皺眉挑出一根青菜,吃完,溫聲道:“除此之外,我們倆還有其他聯絡嗎?”
“沒了婚約,你又拒絕讓我碰你,此外,我們倆還有別的聯絡嗎?”
司聿淮一瞬間安靜下來。
虞箏:“你解除了婚約,為什麼還不開心?你最怕的不就是我像當年那樣阻止婚約解除嗎?”
“輕輕鬆鬆擺脫了我,沒有人再欺負你的落落,我以為你該高興才對。”
司聿淮沉默,他很少有這種語塞的狀態。
其實他覺得虞箏說得也並不全對。
只是又似乎是這樣。
他注意力全然放在對面,記起在很久以前,虞箏被他拒絕後也是這樣,像現在這樣並不是特別不開心的樣子。
對了,不管是今晚還是過去,虞箏的憤怒和不開心都不會持續很久。
自己拒絕她睡的提議,她無奈。
今晚得知婚約不保,她又無奈。
“無奈”,是司聿淮從虞箏身上看到的狀態。
這讓他覺得,虞箏以往的抗爭,像為了遊戲特意鼓出的一口氣,一口氣能有多久?散了,遊戲也就結束了。
她並沒有很放在心上。
“我不能住在這裡嗎?”亂想一通,司聿淮最終循著本能指引,不管前面虞箏說了什麼,他把椅子拖回來,又一屁股坐了回去。
“我想住這裡,開個價吧。”
他很生氣,只是他心底有個聲音,告訴他不能搬出去。
矛盾和掙扎讓他面色有些猙獰,陰沉著臉,盯人的目光虎視眈眈。
虞箏一臉習以為常,只問:“顏寧落的傷應該還不能下床,你不去她那邊嗎?”
“去。”司聿淮暗想我現在傷得比她還重,只是礙於面子,踢完椅子後感覺傷口裂開了他都沒有吱聲,“我怕你改密碼。你答應不把我的東西扔出去,我等會兒就走。”
虞箏剛說了會改密碼,她真會改。
“我不扔你的東西,我只是通知周家傭人把你的東西收走。”
“都一樣!你是不是還沒同意......”
虞箏耐心耗盡,一頓不太美味的外賣吃完,她收拾好包裝放進袋子裡打了死結。
把袋子塞到司聿淮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