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中間的長沙發上。
半躺擠著五個昏迷的人。
趙敘:“還有半分鐘左右,醉的,暈的,都差不多要醒了。”
說完,他閉上嘴。
大概氣氛太尷尬,不過幾秒,他又忍不住出聲:“婚約怎麼突然解除了?虞箏她......不攔?”
對趙敘來說,這件事太突兀。
他上一次關於兩人感情方面的糾葛記憶,還停留在虞箏連哄帶騙都要把人綁上游輪訂婚。
周家那邊竟也依著她。
這樣由老一輩做主的婚約,就這樣輕飄飄折騰沒了?
他目光看向不說話的喬苡,“你沒勸和?”
在他看來,已經到了明天釋出宣告的弦上,不露半點聲響,只能是虞箏這邊主動放棄。
喬苡:“......”
沈瞳白訊息比趙敘還要落後,她緩緩抬眸,平靜的視線到喬苡身上。
“一開始,就不該勸和。”
趙敘:“你別說話。”
沈瞳白淡淡強調了一遍:“不該勸和,他不配。”
趙敘:“......”
雖然目前這個節點來看沈瞳白說得沒錯,但這個毒唯,是一開始就勸分的人。
喬苡嘆了口氣,“我只是,在跟著虞箏的想法勸分勸和。”
虞箏不想分,她勸和,虞箏想分,她勸分。
就算後來,即便是她都能聽到一些小道訊息,但她覺出虞箏還想再努力一把,所以她還是勸和。
喬苡只是覺得,虞箏既然在這段感情裡表現出了“戀愛腦”潛質,這其中必然有不足為外人道的糾葛。
或許只是某個瞬間,或許是讓她足夠熨帖心動的時刻,虞箏身在其中,自己身為局外人,必然無法和她感同身受,她相信自己的閨蜜,所以做出的決斷緊跟其後。
還年輕,多好。
一道刺耳的鈴聲打斷了幾人間慘淡淡的氣氛,沙發上,宋知恆揉著腦袋睜開眼,迷迷糊糊摸索著褲子口袋裡的手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