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完電話就和趙父說了人在秦皇島。
隨後,帶著一種游離於外的狀態,深一腳淺一腳,刷牙洗臉換衣服。
開車的時候,今天各處新聞以及路邊廣告牌,到處都是周氏和虞家解除婚約的訊息。
車載廣播、商場大屏、甚至手機推送,新聞標題後面小小的火苗預示著那些報道會怎樣極盡渲染這場戲劇性的婚約。
她決定等會兒去醫院的時候戴上口罩。
儷天酒店。
來到指定地點,沒兩分鐘,司白漪也到了。
兩人淺淺打了聲招呼,倒是一如既往,沒有親暱如母女的熱情,也不似一般浮於表面。
半小時不到,一切交接完畢。
今日畢竟只是收尾。
“我倒真好奇了,這次你竟然一點小手腳都沒有做。”
“媽,你怎麼知道我沒有做?”
“做了,他就不是這副要死要活——”
嘭!
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司聿淮風塵僕僕衝進來,屋內兩個女人同時看向他,目光淡定,司白漪甚至還有閒心嗤了一聲,端莊而優雅往門外走去,“你們倆聊,我先走了。”
司白漪的背影消失在門口。
司聿淮滯在原地,他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麼,只是茫然地走到司白漪剛才站著的地方。
虞箏朝他走過來,收起桌子上的檔案。
“給我。”
司聿淮一愣,發現自己不知何時,把手摁在了支票上。
他拿起支票遞給她。
虞箏再次平靜地看了他一眼。
慢慢握緊。
隨後拿起東西轉身離開。
司聿淮預想中今天至少要被踹幾腳或扇幾個耳光的畫面。
一個都沒發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