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從虞箏的角度呢?”
司聿淮:“......”
“你還沒學會,”周聿裴睨過他看起來並不便利的腿,走過去把被開啟的櫃子一個一個合上,“有婚約的時候,你和她作對,沒婚約了,又和她作對。”
“我什麼時候——”
周聿裴像個好哥哥,嫌棄又盡忠職守教導:“你每一次,都只顧自己。”
——‘我和你性別迥異,家世隔天塹,連自小接受的教育閾值都是不同的,所以我給你容錯的空間,因為我們思考問題的方式註定不同。’
司聿淮腦海響起虞箏的聲音。
周聿裴:“其實你到現在都覺得——外面那些,親嘴而已......”
思考方式帶來的底層邏輯迥異,教不好。
周聿裴的語氣一如既往平淡,弟弟茫然的神情中,他皺著眉,說出重話:“你去找和你思考方式一樣的人交往,能包容你彆扭性子、接受你在外面見一個親一個的人,能找到。”
“我去你的‘能找到’——!!”
周聿裴擋住司聿淮揮過來的拳頭,冷道:“別動手。”
“再發瘋,我讓外面的保鏢進來和你過招。”
司聿淮沉著臉:“......”
他不得不承認周聿裴說得沒錯,他走投無路迷茫至今,是因為他一直覺得,那些所謂花邊新聞、摻和落落的糾紛,不至於影響感情走到盡頭。
在他生活的世界觀裡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一件事,虞箏怎麼就不理解?
但虞箏要離開。
再如何不至於,他放一邊。不理解,為了虞箏他可以改。
可以成為她眼中希望他做到的樣子。
她不理解,他去理解她!去裝!去假裝理解!去裝一輩子!
可虞箏不要他了就是不要了。
後來司聿淮看到虞箏親周聿裴,劍刺到自己身上,才漸漸品嚐了一絲那種錐心刺骨的嫉妒。
可為什麼是周聿裴。
為什麼選周聿裴......
這張臉吊在前面,無時無刻不在告訴他,那種隱約飄渺的希望和無力,有個人靠著和他相似的地方,竊取了他的愛人。
這個人還威脅他,說他再鬧,就是害虞箏。
一片靜默中,特別提示音的資訊就顯得格外明顯。
周聿裴停下手頭的事,拿起手機垂眸點開,司聿淮一瘸一拐湊過去,啞著嗓子:“虞箏找你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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