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承受痛苦,把那些想傷害她的人拖到地獄,她才能平安的活下來,這是她這些年的活法。
她沒有依靠,只有自己,只有把自己變得足夠堅強,才能抵擋一切傷害。
陸九辰眼眶微熱,浸透著剋制洶湧的疼惜。
他靜靜的守護,彷彿對待易碎的絕世珍寶,傾盡所有,卻還是沒有把她護好。
他恨不得替她承受這些痛苦,把她禁錮在平凡又安全的世界裡。
他退守到最疏離的位置,以為劃清界限,便能為她築起安全的城牆。
可是,還是沒能保護好她,無論如何做,那些人都會因為他傷害她!
陸九辰在門口站了許久,他才揉了揉眼睛,下樓去找顧清曜攤牌。
顧清曜坐在沙發上,悠閒的泡著茶喝。
茶几的支架上,放著平板,平板里正播放著今天黎家發生的事情。
黎家股票跌停,黎夫人欺壓藝人的事情也隨之曝光出來。
顧清曜越看越開心,壞人,就應該受到懲罰。
黎家,只怕還會曝光更多的事情。
陸九辰坐在他身邊,唇緊抿著,失神的看著遠處。
渾身如覆寒霜,卻難掩靈魂深處的矜貴優雅。
顧清曜見他失魂落魄的模樣,微微一愣:“你......在擔心歌兒?”
陸九辰眉眼中,寒冰乍破,聽到歌兒兩個字,似春水融霜,冷眸倏然一暖:“嗯!”
顧清曜安慰他:“別擔心,歌兒沒事,我帶她去醫院做檢查,醫生交代回來好好休息,兩三天後,臉上的紅腫就消失了。”
陸九辰這才側目看著他,他正盯著平板看黎家的新聞。
陸九辰凝眉問:“好看嗎?”
顧清曜覺得他問了一句廢話。
“多年來,沒有人打擾的世家,被歌兒打倒了,這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情,可是歌兒受傷了。”
“黎森那混蛋,一開始約我,以談合作為幌子,其實我知道,他最想要的人是歌兒。”
“歌兒為了不讓黎森為難我,和他虛與委蛇。”
“我早就想弄黎森了,歌兒雖然不能說話,身體有缺陷,可他也不能不要臉的撲上來算計歌兒。”
“特別是今天中午,他威脅歌兒陪他一起去吃午餐,他還真以為自己是霸道總裁追妻啊,披著深情的外衣,想做禽/獸的事情,我恨不得把他千刀萬剮。”
陸九辰聽著這些話,眼瞳似進入冰淵,“放心,我不會放過黎家,見山已經在開始收購黎家了,我來找你,是因為另外一件事情。”
顧清曜說:“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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