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讓顧清語滿身屈辱。
可渾身疼得像被刀割,讓她沒有力氣罵陸九辰。
“陸九辰,你一如既往的讓我討厭。”
“夠了,顧清語,還嫌不夠丟人嗎?你出門之前是怎麼答應我的,可以看看,現在弄成這樣子,整個京市都在看你們的笑話,你還嫌自己不夠丟人嗎?”
宋靜怡扶著她離開,門外,有好幾個拍照的。
宋靜怡冷冷警告他們:“你們剛才拍到什麼,都給我刪掉,誰敢往網上發,被我查到,就別怪我顧家不客氣。”
宋靜怡扶著疼的大聲叫的顧清語離開。
“好疼,我好疼,救我,救我呀,我要止疼藥,我要醫生——”
顧清語撕心裂肺的聲音被電梯門隔絕。
顧清歌冷冷的看著這一幕。
她想到了遇到師父的那年。
“小歌兒,告訴師父,你想跟著師父學什麼?你的天賦我很看好,你想學什麼師父就教你什麼?”
她是從整個聾啞學校選拔出來的小天才。
那個時候的她還很自卑,小心翼翼的看著師父和藹可親的笑顏,她在紙上,寫下了一句話:“學針灸,下毒,報仇!”
師父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小傢伙,師父教你醫術,是用來救治病人,懸壺濟世的。”
師父是個女人,在那個陽光明媚的房間裡,她第一次鼓起勇氣脫了身上的衣服,露出她身上所有的傷痕,新傷加舊傷,猙獰可怕。
她還是個孩子,受傷後的傷口,是紫色的,癒合的地方,起了一層白皮,看著無比的猙獰。
師父無比驚訝:“這是怎麼回事?誰打的?”
她在紙上寫道:[養母,養母,以及她的一雙兒女,還有傭人。]
師父很震驚,不相信這世界上會有這樣的父母,可是她瞭解後,就同意她的做法,師父教會她自信,教會她如何自保,教會她很多東西。
師父說:“歌兒,活著,才有無限可能。”
她沒打算去死,她想到了陸九辰,想到了她的親生父母。
他們活著,她也要好好活著。
能看到月亮,是很幸福的事情。
顧清歌想著那時發生的事情,沒有注意周圍,直到被熟悉的氣息籠中,低沉的聲音傳來,她才回神。
“沒事吧?”
顧清歌抬眸,對上陸九辰清冷的目光,她深深震撼,又微微搖頭,有事的是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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