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曜冷笑:“你別忘了,我也姓顧,也是這個家的一份子,爸爸說了,以後這個家裡,我也有話語權。”
“而且,爸爸給我安排了兩個保鏢,以後這個家裡,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
顧清瀚微微一愣,不可能。
“不可能,我爸爸那麼疼愛我,為了讓我繼承家業,對外面說你是樣子。爸爸怎麼可能會讓你有話語權?”
那姓顧的年紀大了,腦子不好使了,這是要培養顧清曜做繼承人嗎?
顧清瀚的目光,落在了顧清歌的臉上,她長開了,越來越迷人了,也越來越讓他想嚐嚐他的味道。
前幾次讓她逃走,那是因為在外邊,現在在家裡,顧清歌他還能逃走嗎?
顧清曜看到他不懷好意的目光,側身擋在了顧清歌身後。
顧清歌身上那不懷好意的目光消失,她整個人輕鬆了很少。
顧清曜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眼神冰冷如霜,一字一頓,滿是嘲諷:“哼,就憑你?不過是個徹頭徹尾的敗家子,爛泥扶不上牆!我可是從國外頂尖金融大學畢業的,你拿什麼跟我比?你覺得爸會選誰?”
顧清瀚瞬間就怒了:“你——顧清曜,你別太得意,我才是這個家裡最得寵的太子爺,你不過是一個沒有人要的野種而已。”
“我現在就去找爸爸,讓他把你這個野種攆出去,這整個顧家都是我的,你想和我搶,也要看你有沒有那個命。”
他嘴角高高揚起,露出一抹極其邪惡的笑,那笑容如同扭曲的利刃,讓人不寒而慄。
“顧清瀚,你怎麼說話的?”顧辭遠的聲音由遠及近。
顧清瀚看到爸爸回來了,立刻換上一張笑臉。
他笑著走過去,笑吟吟的臉上,迎來了顧辭遠狠狠的一巴掌。
“啪——”
“啊——”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顧清瀚驚呆了,不可置信的看著爸爸。
“爸爸,你瘋了,你打我?”在顧清曜面前被打,簡直比死還要難堪。
顧辭遠犀利的眼神看向他,這是宋靜怡給他戴的綠帽子。
他冷冷扯了扯唇角,“顧清瀚,以後,顧清曜才是我的繼承人,而你,要麼滾,要麼給我安靜的待著。”
聽到顧辭遠親口說出這樣的話來,顧清瀚震驚又恐懼,顧辭遠的表情很認真,他認真的。
顧清瀚氣笑了,在他的認知裡,爸爸是不可能說出這樣的話的。
他笑著問:“爸爸,你剛才說的話都是假的吧?只是為了威脅我?我答應你,以後我再也不去賭了,這總可以了吧?”
去賭博的事情,一直都是陸九梟拉著他去的,去過幾次之後,他癮越來越大。
每天不去賭兩把,就心癢難耐,之前他贏了很多錢,可後面運氣不好,漸漸開始輸錢了。
這次他只是受氣不好,才輸了一個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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