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們為什麼不肯放過我?你明明無兒無女,我願意給你一個女兒,把你的財產給她,你為什麼就不同意呢?”
“你的那份福氣,給我的女兒怎麼了?我們可是從小認識呀。”
她還是惦記著南舒的財產。
可以讓她的女兒和兒子過得很好。
南舒沒有說話,事情發展到這個份上,阮秀媛這輩子,晚年會變得更痛苦。
她的女兒的仇,也就大仇得報了。
若是她女兒還活著,在她的教導之下,也一定會像歌兒一樣,漂亮又才華橫溢。
而陸城,也從震驚中醒過來。
他猛的看向身邊的阮秀媛。
阮秀媛觸及到他殺人的目光,渾身顫抖。
“你......陸城,你別相信慕言辭的鬼話,他說的都是假的,他就想離間我們夫妻關係,你可不要被他給他騙了,兩個孩子都是你的。”
陸城就算破產了,也還有上億的不動產。
陸城冷笑:“我信不信沒關係,我相信科學,我相信親子鑑定會告訴我一個真相。難怪這些年我在外面的女人沒有任何一個女人懷孕,偏偏你懷了兩個。所以你才那麼放心的讓我出去玩,原來你早就知道,我已經沒有了生育能力。”
慕言辭在這時緩緩出聲:“陸城,為了這樣一個女人,害死了你唯一的親生女兒,這種滋味怎麼樣?”
陸城呼吸一痛,腦海裡浮現女兒天真又浪漫的笑。
他崩潰的搖頭:“不,不是這樣的,我的女兒不是我害死的,我的女兒只是出了意外,不是我害死的。”
他突然憤怒的指著阮秀媛:“都是這個女人勾/引我,那天她在我酒裡動了手腳,我實在是受不了了,才跟著她去開房......”
男人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之後是無數次。
和不同的女人翻湧疊浪,有不同的刺激感。
這些年他一直玩的很花,他最愛的南舒都已經離他而去了,對其他女人,他只有新鮮感,沒有太多的感覺。
南舒覺得他髒了,他也這樣覺得的。
他就這麼渾渾噩噩的過了大半生,夜晚出去尋求刺激,只是為了不想再想起女兒。
夜深人靜,他總會夢見女兒哭著找他的場景。
“爸爸,爸爸,你到哪裡去了?我害怕,爸爸,你快回來,我害怕......。”
女兒害怕的哭聲,總是在他耳邊迴盪。
他不敢留在家裡,更不敢一個人睡,這些些年,他枕邊都是不同的女人,只有這樣,他才不會被噩夢折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