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都是他害死了他唯一的女兒。
“阮秀媛,你害死我的女兒,我要你的命。”
陸城情緒失控,滿眼戾氣,悲哀溢滿全身,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瘋狂的朝著電梯走去。
如今他已經一無所有,南舒也離開他很多年了,這些年,他無比的後悔。
他那一念之差,讓他們夫妻二人分道揚鑣。
這一切,都是軟秀媛的陰謀,她從一開始接近他,都是帶著目的的。
偏偏他覺得是自己太優秀,身邊的女人對他趨之若鶩,一時的成功,衝昏了他的頭腦。
那個會趴在他懷裡,雙手揪著他的臉叫“爸爸”的女兒,生氣時會瞪眼眼睛,雙手叉腰,怒罵他的女兒,原來是這樣被害死的。
阮秀媛的兩個孩子,一個都不是他的手,那女人,哪有什麼真愛?從一開始,就是為了算計他而來。
而他,年輕氣盛,以為南舒離開了,照樣有真心的女人對待他。
可是,這都是他自以為是的可是,真是太可笑了,這一切,就像一場噩夢,他希望夢醒了,女兒回到他身邊,他的妻子還在為了公司奮鬥。
而他陪著女兒在家看電視,等著妻子歸來。
那才是他想要的幸福生活。
家裡的客廳裡,總是歡聲笑語不斷。
可是,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夢,真真實實的讓他很痛苦。
而軟秀媛,甚至在他知道真相後,他曾經視若珍寶的兩個孩子,轉移了他所有的財產,讓他一無所有。
顧清歌眼睜睜看著瘋魔的陸城自言自語的大喊:“阮秀媛,賤人,你害死了我的女兒,我要你償命!”
顧清歌知道,她的目的達到了,當初害死媽媽女兒的兩人,就該這是,互相傷害,互相廝殺。
傅雅凝沒有顧清歌那樣感同身受的痛意,她雙手環胸,冷冷笑道:“清歌,你說,他會不會衝動的殺了阮秀媛?”
顧清歌淺淺搖頭,她眼中的水霧,一直沒有消失:“不知道。或許會吧,他的一雙兒女,都不是他親生的。”
傅雅凝震驚,“靠,這比小說還讓我震驚,小說都不敢這樣寫吧?兩個孩子都不是他的種,他都這個年紀了,還不得給自己氣瘋啊?”
顧清歌冷笑:“他已經瘋了。”
傅雅凝說:“清歌,你來找他是對的,真相往往都是血淋淋的,只有讓他看到真相,才能讓他痛不欲生。他們當初背叛了南醫生,都說辜負真心的男人,要吞一萬根針的。”
“這陸城,接下來只怕會做出很瘋狂的舉動。而阮秀媛,被她大嫂輕易的就賣了,她這輩子做人也挺失敗的。”
在她看來,搶到手的東西,永遠不會屬於自己。
只有自己真真實實得到的,才是自己的。
顧清歌深吸了一口氣,整理好自己的情緒,她笑了笑:“走吧,我們回去吧,今天耽擱了一天。”
傅雅凝:“嗯!我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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