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事情都讓韓辰處理。
中午他發訊息給蘇見山,讓他過來接他,蘇見山也是很快就到,並沒有說他不舒服。
儘管如此,陸九辰經理還心慌的。
蘇見山跟著他出生入死多年,他早已把他當成兄弟。
蘇見山是他的左膀右臂,這些年,很多人試圖挖走蘇見山,不僅看重他的能力,還看中他的忠心。
但蘇見山從未動搖過,一直陪在他左右。
他一直都是把他的安危放在第一,遇到危險,都是自己先頂上。
曾經,他只是幫助蘇見山報仇,他媽媽的仇報了以後,他也沒有說過要離開,而是一直留在他身邊。
他知道,蘇見山是感激他,他也感激蘇見山,因為有他這麼好的朋友,事情才做得這麼順利。
身邊泛泛之交千千萬,不如忠心一人抵萬難。
別看他身邊只有三四個忠心的人,他們凝聚起來的力量,足以讓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一躍成為矗立在行業之巔,讓後來者望塵莫及的輝煌殿堂。
如今,他的公司,規模宏大,國內外都有他的產業。
三人沉默著來到了大廳,回春堂的另外一名醫生正在搶救蘇見山。
見到顧清歌來了,他快速站起來說:“顧醫生,看這位先生的症狀,應該是中毒了。”
顧清歌快速走過去:“宋醫生,我看看,你快去午餐。”
宋醫生知道顧清歌的醫術,就坐在一旁看著,沒有吃午餐。
顧清歌蹲下,檢查了一下蘇見山的症狀,他眼瞼下清黑,鼻血不止。
顧清歌凝眉,手碰到他脈搏,他手腕滾燙,渾身也是滾燙的,她神色凝重,快速掀開蘇見山的衣服,看到他肚子上,是密密麻麻的紅點。
有些已經泛紫色了。
傅雅凝急哭了,蘇見山很幽默人也很好。
送她回家時,明明自己不舒服,還盡全力活躍氣氛。
他真的很好。
“清歌,蘇見山這是怎麼了?這滿身的紅點是怎麼回事,他中的是什麼毒?”
她學藝不精,跟著顧清歌學了一段時間,她還是對這些疑難雜症手束無策。
顧清歌看向傅雅凝,嚴肅問道:“凝凝,你接觸過蘇見山,今天有沒有不舒服?比如說心慌繚亂,咳嗽,發燒?”
傅雅凝說:“這些症狀我都沒有,只是今天早上出門時,我流鼻血了,可能是昨天晚上我吃了乾鍋蝦,上火了。”
顧清歌搖頭:“你不是上火了,你是被蘇見山傳染了?”
傅雅凝驚訝地看著她:“清歌,你快說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他不就是平常的感冒發燒嗎?怎麼會傳染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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