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語棠聽到她的話,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這顧清歌瘋了嗎?敢跑到這裡來威脅她。
顧語軒看著顧清歌不像是開玩笑,他怒聲問:“棠棠,顧清歌說的都是真的嗎?你真的打電話給她的房東,就是為了把她連夜趕出去?”
顧語棠沉默不語,顧語軒明白了,她真的做了。
而且,這件事情不能捅到媒體那裡去。
如果再被捅上熱搜,他們顧家好不容易穩下來的股票,又要開始下跌了,大哥為了公司,已經兩天沒有睡覺了。
而他卻逃避責任,躲到了這裡,他心中一直很愧疚。
“顧小姐,棠棠只是一時......”
顧清歌卻懶得聽他廢話,她猛地走過去,推開顧語軒。
“滾開,沒有主見的廢物。今天在我的辦公室,金沐兮說我殺人了,你也跟著說我是殺人犯?雖然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時候走的,但你對我的朋友見死不救,就你這種男人,見一次我罵一次。”
顧語軒被她罵得一愣,他那個時候,知道外公沒事,他就回醫院看顧語棠了。
至於顧清歌,外公沒事,她會被放回來的。
可是顧清歌罵他是沒用的廢物,加上他心底的愧疚,此時,他整個人都陰沉沉的。
他語氣堅定,大聲辯解:“顧清歌,我不是廢物。”
可顧清歌卻不管他什麼表情。
她用力揪住了顧語棠的頭髮,一巴掌扇在顧語棠臉上。
“啊......嗚嗚嗚......好疼。”
顧語棠臉本來就疼,被顧清歌打了一巴掌,她感覺傷口火辣辣的疼。
“你放開,顧清歌,你放開,我好疼啊......”
顧語棠要崩潰了,她都這副模樣了,顧清歌還要打她。
顧清歌冷笑,放開她,不可能,她對自己發過誓,沒人保護她,她就保護好自己。不會讓任何人欺負自己,被人欺負了,她就十倍百倍的還回去,對於顧語棠這種欺軟怕硬的人,就是要比她更強勢。
“夠了?這怎麼就夠了?顧語棠,你另外半邊臉不想要了,我可以幫你,我是醫生,我知道怎麼做,能讓你像個骷髏頭一樣活著。我下刀向來很準,不痛,卻能精準地讓你的臉上多一個窟窿。”
顧語棠被她薅著頭髮,動彈不得,她舉著雙手拼命地去抓顧清歌的手,她害怕,她的臉不能再受傷了。
從來都是她欺辱人的,什麼時候輪到別人欺負她了?
她太害怕了,“不要,顧清歌,我錯了,求求你了,放過我吧,不要動我的臉。”
她不想變成魔鬼,放低身段求饒。
顧清歌嗤笑一聲:“看你這慫樣?早幹嘛去了。”
顧清歌鬆開手手,嫌棄地甩了甩手,彷彿碰了什麼髒東西一樣。
”。場下的天今有會過想該應就你,候時的我付對晚書季用利你當,棠語顧“,步一後退,了來出都涕鼻淚眼得怕害棠語顧著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