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可剛跑出殿門,慌亂中,迎面就撞上了一個人。
宇文謹低頭看著慌不擇路,紅著眼,渾身發抖的她,眼底漫上冷意。
原主見是宇文謹,結結巴巴的問道:“你怎麼來了?”
宇文謹本是算著時辰來接她,沒成想竟撞見她這副模樣,第一反應便是玉貴妃在宮裡為難了她。
可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問,身後就傳來周福海的腳步聲。
等周福海追出來,看到原主身後的雍王,差點嚇得魂飛魄散,他敢在原主面前放肆,是算準了她性子軟不敢聲張,可面對手握實權、心狠手辣的雍王,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造次。
慌亂之下,周福海趕緊換上一副諂媚的嘴臉,對著原主躬身:“呦,雍王妃,您這是怎麼了?剛才奴才不過是跟您玩笑兩句,您怎麼還跑起來了?可嚇死奴才了,要是摔著碰著,奴才萬死難辭其咎啊。”
原主低著頭,攥緊了宇文謹的衣袖,下意識躲在他身後 。
宇文謹沒看周福海那虛情假意的嘴臉,而是落在他左臉上那道清晰的巴掌印上。
他沒再多看周福海一眼,也沒說半個字,轉身拉著原主,出了宮。
回府到了棲梧院,宇文謹屏退所有人,拽著原主進了房,鬆開手時,原主沒站穩,跌坐在腳踏上,還沒緩過神,就聽見他帶著冷意的問話:“方才在毓秀宮,周福海對你做了什麼?你倒是說啊。”
可原主只是抱著膝,小聲哭泣,任憑宇文謹怎麼問,都不肯說一句。
穆海棠現在回想,都忍不住生氣,覺得原主那性子實無語——明明宇文謹都主動遞了臺階,她卻半分不肯鬆口。
最終宇文謹沒了耐心,指著她道:“你說不說,你要是不說,我現在就進宮,當著母妃的面嚴刑拷打周福海。”
“我倒要看看,你倆到底誰的嘴硬。”
原主怕宇文謹真要闖去毓秀宮,沒辦法,只好把那日撞破私情的事,連同今日被周福海堵殿、拉扯的經過,一股腦告訴了宇文謹。
沒成想,宇文謹聽完既沒不信她,也沒質問她,只黑著臉,“砰” 地一聲摔門就走了。
原主半句不敢多問,只能僵在房裡等訊息。
到了晚上,宇文謹竟照舊來她房裡過夜,纏綿過後,已過半夜,他起身準備離開時,告訴她,往後不用天天去宮裡請安,半月去給玉貴妃請一次安便夠了。”
等原主在進宮時,毓秀宮什麼都沒變,唯一變了的是她再也沒見過周福海。
後來,她偶然從幾個宮女的閒談中聽到,說宇文謹那日在宮裡,跟玉貴妃大吵了一架——殿內的瓷器碎了一地。
至於周福海,有說他是犯了錯被杖責後趕出宮的,也有說他是得了急病沒了的,說法五花八門,卻都是聽說而已。
原主不敢去問宇文謹,可心裡卻再清楚不過:周福海的消失,定然和宇文謹有關。
蕭景淵被穆海棠抱著,臉色緩和了許多,小聲打趣:“怎麼,這就改變主意了?不找周福海了?”
穆海棠從他懷裡抬起頭:“找,當然要找,玉貴妃既然先動了手,那我自然要讓她吃不了兜著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