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蕭景淵聽了,不由就想起好幾次她半夜都沒影的事兒,冷哼一聲:“就你精?就你鬼主意多,整日不著家,在外頭瞎晃,怕是沒幹一點好事兒。”
“我今晚要是不來,你怕是自己也會偷偷摸過來,照樣把這出戲給演了,對吧?”
他太清楚穆海棠的性子,看似好說話,實則主意正得很,今兒這是被他撞見了,不然,她怕是壓根都不會告訴他,自己就把事兒給辦了。
穆海棠聽見蕭景淵的話,又戳了戳蕭景淵:“你怎麼回事兒?老是陰陽我?什麼叫我沒幹好事兒,不就是求你幫個小忙嗎?你看看你,活沒見你幹,廢話一大堆?”
見蕭景淵還沒動靜,她乾脆伸手去搶他手裡的瓷瓶:“你到底去不去?你要是不去,就把藥給我,我自己親自去。”
蕭景淵手腕一抬,便輕鬆躲開穆海棠伸過來搶藥的手,另一隻手稍一用力就將人推回廊柱後的陰影裡:“安分在這等著,別瞎跑也別亂探頭,我去去就回。”
他拿著瓷瓶走了兩步,又側頭看向她,聲音放軟了些:“乖乖在這待著,別輕舉妄動。宮裡高手如雲,你沒有內力傍身,你的那些招式太容易讓人認出來路 —— 萬一撞上巡邏的侍衛,千萬別跟人動手,等我回來。”
話落沒等穆海棠回應,便身形一晃,轉眼就隱在了夜色裡。
蕭景淵觀察片刻,發現周福海這屋子恰好挨著宮牆,側面還留了扇窄小的角窗。
他用指尖戳出個小洞,隨即側首貼在窗邊,凝神往屋內望去。
這一看,倒讓蕭景淵微微愣了下,因為屋內並非只有周福海一人。
燭火旁,還站著個身材高挑纖細的宮女,看身上的宮裝應該是玉貴妃身邊的近身宮女。
此時,她手裡正要接過周福海脫掉的外袍, 周福海見她要給他脫衣,卻沒急著脫衣服,反倒順勢攥住了宮女的手腕,將人拉到自己腿邊坐下。
他指尖輕輕摩挲著宮女的手背,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今兒個怎麼這麼晚才來?我還以為你被貴妃娘娘留在跟前伺候,忘了來尋我了。”
那宮女臉頰微紅,卻沒真的躲開,只嗔怪道:“公公說的什麼話?娘娘那邊安置妥當了,我便趕緊過來了,只是方才有巡邏的侍衛,耽擱了片刻。”
周福海聞言,低笑一聲,伸手捏著她的下巴,眼神里帶著毫不掩飾的曖昧:“怕什麼?有我在,誰敢攔著你?再說了,即便她們看見了,也不敢多嘴。”
他湊近宮女耳邊,聲音壓得更低,“你放心,只要你好好表現,等你到了歲數,我自然讓娘娘放你出宮。”
宮女眼底閃過一絲欣喜,隨即又有些擔憂:“可......可娘娘那邊要是不答應,怎麼辦?”
“娘娘那邊有我呢。”周福海拍了拍她的手背,“你只要好好伺候我,日後少不了你的好處。”
說罷,他手臂一收,將宮女摟得更緊,手在她胸口處不斷撩撥,低頭就往她頸間湊。
窗外的蕭景淵將這一幕看在眼裡,眸色瞬間沉了下來——先前穆海棠說周福海是假太監,他還覺得有些匪夷所思,可眼下,周福海摟著宮女的姿態、言語裡的輕佻,他恐怕真不是個正經太監。
蕭景淵無法想象玉貴妃竟然真這般大膽,她怕是忘了自己的身份,竟然真敢把男人弄進宮來與她私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