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4章
反觀王箏,她與顧硯之婚後倒是十分恩愛,顧硯之甚至沒納過妾室。
後來王箏懷了身孕,主動為顧硯之納了兩個通房丫頭,轉年便順利生下一個兒子。
本該是圓滿的日子,可婚後第三年,王箏再次有孕,說是想去護國寺上香求個女兒,沒成想路上竟遭遇了歹人,最後落得個一屍兩命的下場。
這事兒在當時鬧得沸沸揚揚 —— 那時宇文謹早已大權在握,顧家的勢力更是如日中天。
誰也沒料到,竟有歹人敢對顧家的車馬下手,而且看那架勢並非求財,顧夫人安然無恙,偏偏有孕的少夫人沒了性命。
穆海棠想到這兒,心中冷笑:哼,光憑這些細節,用腳想也知道是誰在搞的鬼,所以這輩子昭華公主出事兒,她也同情不起來。
雍王府。········
宇文謹一身喜慶的衣袍,一早收拾妥當後,剛走到府門口,就見魏公公帶著兩個小太監候在那裡,不等他開口,魏公公便上前一步:“殿下,陛下有旨,今日昭華公主大婚,您無需前去,留在府中即可。”
宇文謹的腳步瞬間停住,低聲詢問:“父皇為何如此?本王近日並無過錯,為何連妹妹的婚禮都不許參加?”
魏公公只搖頭說不知,只奉命傳旨。
宇文謹接了旨意,回了府,只覺得一股鬱氣堵在胸口,太陽穴陣陣抽痛。
他轉身回了書房,癱坐在椅上,用力捏著眉心,試圖緩解那股脹痛。
從前他是說一不二的掌權者,早已習慣了我行我素,如今驟然變回一個處處受掣肘的普通皇子,這種落差讓他渾身不自在,連情緒都難以自控。
更讓他心慌的是,他總覺得這場重生像場不真實的夢 。
更讓他心煩的是,他總覺得這場重生像一場不真實的夢 ,明明一切都該按舊路走,可偏偏全都變了。
連最愛他的囡囡,也不再是記憶裡那個事事依賴他的小姑娘,也漸漸沒了從前的親近依賴,這種失控的感覺,讓他頭痛的很。
書房門外,棋生叩門,低聲道:“主子,公主身邊的彩月姑娘來了,說有要事想見您。”
書房內的宇文謹正捏著眉心閉目沉思,聽見 “彩月” 二字,猛地睜開眼,原本緊繃的脊背瞬間挺直,沉聲道:“彩月?讓她進來。”
不多時,彩月便跟著棋生走進書房,剛跨過門檻,就見宇文謹坐在太師椅上,周身裹著一層陰鬱的寒氣,臉色難看至極。
她心頭一緊,下意識垂了垂眸,還沒來得及開口,宇文謹已率先發問:“你特意來找本王,到底何事?可是昭華那邊出了什麼狀況?”
彩月,鼻子一酸,哽咽道:“王爺...... 公主她、她讓奴婢給您送封信來,還特意囑咐奴婢,一定要親手交到您手上,絕不能經旁人的手。”
她說著,連忙從貼身衣襟裡摸出那封信,雙手捧著遞上前。
宇文謹接過信,隨即指尖一挑便拆開了信紙。
他快速掃過上面的字跡,原本就緊繃的下頜線愈發凌厲,待看完最後一行,他將信紙緊緊攥在掌心,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隨即抬眼看向彩月:“你回去告訴你家公主,就說信裡的事我都知道了,讓她在相府安心一切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