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蕭景淵低下頭,掩蓋住心裡那份慌亂:”我怎麼了?我有你說的那般不近人情嗎?”
軍中那幫人都是過命的兄弟,人家信得過我,託我來問,我自然得好好替他問問。” 他說著,喉結不自覺地滾了滾。
上官珩看著他緊繃的側臉,勾了勾唇角:“你今日的話有些多啊。”
他往前傾了傾身,手肘支在桌案上,眼底帶著明晃晃的揶揄:“問吧,新婚夜出了什麼岔子?”
“咳咳。”蕭景淵被茶水嗆了一下,耳根又熱了幾分,支吾著:“就是,嗯......就是那什麼......”
上官珩眯起眼,故意壓低聲音,拖長了語調:“就是什麼?你到底問不問?又不是你自己遇上事,害什麼臊?”
他指尖在桌案上輕點,目光饒有興致地盯著蕭景淵泛紅的耳根,分明是看穿了卻偏要逗他。
蕭景淵都不敢看他,好半天才組織好語言:“就是一開始好好的,結果只是親近了一下,並沒有進行到那步,結果,結果他就·····你懂吧。”
“結果怎麼了?” 上官珩往前湊了湊,“你得說明白,不然我怎麼瞧癥結?”
蕭景淵悶聲道:“你少來這套!你不是男人?這種事...... 還能有什麼結果?”
“那可未必。” 上官珩斂起笑意,一本正經道,“男子情志波動、氣血執行不暢都可能出狀況。你說的這種情形,可能是一時氣機紊亂,也可能是先前受了外傷,瘀血阻滯了宗筋脈絡 —— 就像你上次傷了大腿,若是瘀血沒化淨,偶爾也會牽連得氣血不暢。”
蕭景淵聽了他的話,像是被驚雷劈中,猛地站起身,啞著嗓子問:“你意思是...... 我上次那處外傷,竟會對房事有影響?”
話一齣口,他眼底翻湧著驚惶與惱怒:“那你為何早不同我說?當初診脈時為何半個字不提?”
“你喊什麼?” 上官珩被他這架勢嚇了一跳,皺眉道,“這事兒跟你有什麼關係?我就是打個比方,比方而已。”
他放下茶盞,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哎呀,行了,別裝了,就承認是你自己吧,你還跟我來這套?”
蕭景淵頭垂得更低,悶聲道:“不是我。”
“行了吧你。” 上官珩嗤笑一聲,“不是你,你會一大清早就過來,你看你這眼睛,昨晚是不是一夜沒閤眼。”
他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說吧,這樣沒外人,都是男人,有什麼不能說的,不就是你娘又給你安排通房了嗎?”
“收就收了吧,你這年紀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留個人在身邊也方便。”
蕭景淵想解釋,又不知從何說起。
索性不再遮掩,直截了當問道:“你當真確定,那年我腿上的傷,不影響房事?”
“影響了嗎?” 上官珩揚眉反問。
“我方才不是與你說過情況了?”
“你跟我說什麼了?根本沒說清楚。” 上官珩挑眉,“關鍵時刻到底怎麼了?是跟她親近時沒感覺、沒反應,還是有了反應,半途又突然不行了?到底是哪種?”
“都不是。” 蕭景淵也豁出去了,今天說什麼也得弄明白,不然他連覺都睡不好。
他湊過去,跟上官珩耳語了幾句,說完這話,他臉更紅了。
這等私密事,便是對著兄弟,也臊得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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