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我說了,我的事兒不用你管!”穆海棠死死拽著他的衣袖,“你憑什麼給我大哥寫信?
蕭景淵:“你鬆開,我同你大哥是至交我怎麼不能管?”
蕭景淵甩著袖子想掙開,腕間的力道帶著股壓不住的火氣。
他就是要把這事捅到她爹跟前 —— 這些日子他算看明白了,自己說的話在她耳裡,跟放屁沒兩樣!
軟的勸過,硬的吼過,她倒好,左耳朵進右耳朵出,還敢趁他不在京中去醉紅樓,若是不找個能鎮住她的人來,這小丫頭怕是要把天捅個窟窿才肯罷休。
“穆海棠你鬆手,我就是要讓你爹知道,他一心牽掛的女兒,如今整日不顧名聲往醉紅樓鑽,胡作非為沒個正形!”
“你別去!”穆海棠死拽著他不肯撒手。
屋裡沒留燈,只有窗外漏進的月光勾勒著彼此模糊的輪廓。
兩人拉扯間,蕭景淵只覺手臂被她拽得一沉,下意識鬆了些力道想穩住她,卻聽見“咚”的一聲悶響——穆海棠腳下踉蹌,後背重重撞在了一旁的床角上。
“嘶......”她疼得倒抽一口冷氣,拽著他衣袖的手猛地鬆了。
蕭景淵心頭一緊,瞬間沒了脾氣。
他藉著月光慌忙去扶:“撞哪了?疼不疼?”
穆海棠別過臉躲開他的手,依舊死犟:“不用你管...... 你走吧,去告訴我大哥,告訴我爹,讓我爹回來打死我算了!”
“你先起來,我看看磕到哪兒了。” 蕭景淵伸手想去拉她,語氣裡的急切壓過了方才的怒火。
“你走!” 她坐在地上,抬手揮開他的手:“你愛告訴誰告訴誰,最好明天就讓全上京的人都知道,我就是醉紅樓的雲上姑娘,雲上姑娘就是我穆海棠!”
“讓那些唾沫星子把我淹死,這樣就稱你心了,是不是?”
“你起不起來?” 蕭景淵看著在地上跟他置氣的小丫頭,唇角微勾。
他忽然覺得,自己好像並不是全無優勢 —— 至少那個整日裝模作樣的宇文謹,怕是沒見過她這般撒潑耍賴的模樣。
這份鮮活的、帶著刺的模樣,他稀罕得不得了。
下一刻,他挑眉:“你不起來是吧?”
話音未落,他便蹲下身,稍一用力,就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你放開我!” 穆海棠驚得掙扎起來,“你又不娶我,還整日半夜往我房裡鑽,口口聲聲跟我講名聲有多重要?可你乾的這些事,才是真真正正壞我名聲。”
突然穆海棠靈光一閃道:“蕭景淵,你要敢跟我爹說我的那些事兒,我就告訴我爹說你夜夜都來我房裡欺負我。”
蕭景淵穩穩抱著她,任她在懷裡抱怨掙扎,眼底卻漫上一層笑意。
他愛死了她對著他發脾氣的樣子,愛她朝自己瞪眼睛,愛她身上那股鮮活勁兒,更愛她氣鼓鼓跟他吵架,從那日,在酒樓,她為了一百兩跟他爭的喋喋不休的時候,他看見她心就癢癢。
他低頭看著懷裡掙扎的人,聲音放得柔了些:“別動,再動我就扔你回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