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蘇振業剛想要開口咒罵她。
就聽見身後傳來任天野那冷得像冰的聲音:“蘇大人,慎言啊。”
任天野緩步走到他身邊,語氣裡滿是警告:“您如今只是被判流放三千里,好歹留了條性命,也給蘇家留了點根。”
“若是敢在宮門口大放厥詞,惹得陛下盛怒,屆時可就不是流放那麼簡單了 —— 說不定,整個蘇家都要跟著你一起,徹底覆滅。”
這話像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蘇振業的火氣。
他看著任天野眼底毫不掩飾的冷意,又瞥了眼不遠處圍觀看熱鬧的百姓,那些人眼裡的鄙夷與快意,像針一樣紮在他心上。
他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把到了嘴邊的狠話嚥了回去,只敢用怨毒的眼神狠狠剜了穆海棠一眼,才在禁軍的推搡下,踉蹌著繼續往前走。
穆海棠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方才任天野那一腳定然是故意的。
兩人視線撞在一起,臉上皆是沒什麼表情。
任天野見她沒打算開口,眼底掠過絲鬱氣,轉身就走。
他剛轉過身,穆海棠也收回了目光,像是什麼都沒發生。
“你認識任指揮使?”上官珩的語氣帶著幾分篤定。
穆海棠心裡咯噔一下,趕緊搖頭,語氣刻意放得輕快:“不認識啊,我怎麼會認識他?”
上官珩看了她一眼,沒再多問,只淡淡道:“嗯,那就好,以後離他遠點。”
剛走沒幾步的任天野,把兩人之間的對話聽了個清清楚楚,他腳步猛地頓住,卻沒回頭,只側著身,指節無意識地攥緊了腰間佩刀的穗子。
沉默片刻,他才緩緩轉過頭,目光落在穆海棠身上——那眼神里摻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沉鬱,像憋著股氣,卻又沒處發作。
就這麼靜靜看了她兩息,見穆海棠別開視線沒理他,他重重哼了聲,對著身邊的人說:“你去帶著一隊人,把蘇家暗中給我圍了,一隻狗都不能給我放走,如果有人硬闖,就直接給我砍了。”
“我把人送到鎮撫司大牢後,就去蘇家抄家。”
說完,轉身大步流星地走了,連帶著押解蘇家父子的禁軍,腳步都快了幾分。
這邊的穆海棠望著任天野押著人遠去的方向,眼珠子轉了又轉:“去蘇家抄家?哎哎呀?她也想去怎麼辦啊???”
“走了,回去吧。”上官珩輕聲喚她。
“哦,走!錦繡,你們快跟上!”穆海棠立馬應了聲,轉身就往城東的方向走——她心裡清楚,鎮撫司該往城西去,與她們回府的路正好相反。
說是跟上官珩一道同行,可走起來卻分了前後。
穆海棠拉著錦繡,和將軍府的管家走在前面,說說笑笑的,偶爾還回頭衝後面揮揮手。
上官珩則帶著阿吉跟在幾步開外,中間還隔著將軍府的幾個僕役,刻意拉開了些距離。
其實穆海棠性子大大咧咧,本就不是拘於古禮的人,對男女之間的距離倒沒那麼看重。
可上官珩不同,他是正經世家出來的少爺,行事素來守禮,為了避嫌,也為了不讓旁人說穆海棠閒話,便特意保持著這樣的距離,連腳步快慢都跟著前面的節奏,始終不遠不近地綴著。
。步腳了慢放子肚著捂就棠海穆,遠多沒去出走剛不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