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宇文謹盯著蕭景淵,眼神幾乎要將他凌遲,奈何他確實打不過他,此時的宇文謹已經在內心宣判了蕭景淵的死刑。
方才那般暴怒,卻終究不是他對手,可他一定要弄死他。
可他若是真為了女人殺了他,父皇定然不會饒他,可他殺不了蕭景淵,不代表別人也殺不了。
借旁人的手除了他,既能解他心頭之恨,又能撇清干係,反倒乾淨利落。”
蕭景淵看著宇文謹竟然賴在這不走,他嗤笑一聲,沒再多說什麼,只是轉身走到穆海棠身邊,低聲道:“別怕,有我在。”
隨即抬眼看向宇文謹,語氣帶著幾分嘲諷:““雍王殿下若是閒得慌,想在這兒坐著聽我與海棠的床幃之事,那便隨意。只是醜話說在前頭,你聽歸聽,可千萬別出聲打擾,免得掃了興致。”
穆海棠站在一旁,看向蕭景淵,嘴角忍不住一抽,這個狗男人嘴可真毒。
此時的宇文謹已經恢復了理智,不再如方才那般衝動,他緊攥著拳,驟然起身對著蕭景淵道:“罷了,既然世子要送本王回府,那便送吧。”
蕭景淵聽宇文謹說要自己送,也不多言,轉身便跟著他往門外走。
誰知宇文謹剛走兩步,蕭景淵就利落的一個手刀劈過去,宇文謹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身子一軟,便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徹底暈了過去。
穆海棠見狀,連忙快步跑過來,看著地上昏迷的宇文謹,又抬頭看向蕭景淵,滿臉詫異:“你幹嘛?你方才不是說送他回府嗎?”
蕭景淵看了一眼倒地的宇文謹,笑著跟穆海棠道:“我閒的啊,送他回府。”
“那你把他打暈,他起來不是又要發瘋。”
蕭景淵卻毫不在意,俯身一把拽住宇文謹的一條腿,像拖重物般將人往門外拽:“哼,他能大半夜跑來,把咱倆堵在床上,說明將軍府外有他的人,你放心,我把他扔出府牆,自然會有他雍王府的人把他撿回去。”
“省得他在這兒礙眼,也免得咱們再費口舌糾纏。”
穆海棠站在原地,看著蕭景淵拽著宇文謹的腿往外拖,那平日裡養尊處優、一身華貴的雍王殿下,此刻像個物件,被拖拽著在地上摩擦,衣袍沾了灰塵,髮髻也散了大半,很是狼狽。
剛拖到門口,蕭景淵大概是沒留意腳下的門檻,只聽 “咚” 的一聲悶響,宇文謹的的頭就這麼硬生生的磕到了門檻。
蕭景淵也愣了一下,回頭看向穆海棠,兩人對視,下一秒,兩人不約而同地 “哈哈大笑” 起來。
穆海棠忍著笑意看著蕭景淵道:“別笑了蕭景淵,方才那一下磕的不輕,別再把尊貴的雍王殿下磕成傻子。”
蕭景淵一邊笑,一邊還不忘低頭瞥了眼昏迷的宇文謹,語氣裡滿是調侃:“看來這門檻,是替你出了口惡氣。”
說罷,拽著宇文謹的力道鬆了些,卻依舊沒停,拖著人往府牆方向走。
穆海棠笑著跟上,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哪有你這樣的,人家好歹是王爺,這般拖拽,他明天醒過來怕是又要找你麻煩。”
嘴上雖這麼說,眼底的笑意卻未消散,方才因宇文謹糾纏而起的煩悶,也在這笑聲中消散了大半。
蕭景淵回頭看她,眉眼間滿是寵溺:“對付他這種得寸進尺的,就得用這法子。再說了,是他先半夜闖進來擾你,真論起來,他也是沒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