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轎伕悉數倒在血泊裡,哀嚎了起來。
“欺人太甚!”
李貞英回看了一眼,從他人腰間拔出一把劍,殺向雨化田。
羅通也同時出手。
雨化田冷笑道:“你們死不足惜,你們的家人現如今可都在京城,只要陛下一聲令下……”
這話猶如一塊千斤重的巨石再次砸在了他們的心頭。
他們在距離雨化田還有不到一丈時剎住了腳步。
那昏君敢這麼做,想來已經做好萬全的準備了。
這個時候如果當街動手,真會被他以謀逆罪論處的。
現如今為九族計,恐怕唯有暫時忍耐,等待太上皇處置了。
他們不相信太上皇知道這事。
也不相信太上皇得知後會當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兩人相互看了眼,都把牙齒咬得咯吱響:“你們如此殘忍暴虐,無法無天,一定不得好死!”
“這個就不需要二位操心了。”
雨化田指向皇宮方向道:“二位,請吧!”
他們倆雖然跟著離開了,但都把指甲攥進了血肉裡。
羅通更是暗暗發誓,今天之仇,只要他不死,必報!
“這個昏君啊!”
站在醉香樓上目睹這一切的玲瓏,氣得朝著李韜的胸膛拍了一下道:“他怎能做出如此無恥之事?”
“咱們賺點小錢的想法恐怕要到此為止了,長安此番一定會打亂!”
“本公子又不是那昏君,你打本公子幹什麼?”
李韜揉了揉,嘆息道:“我也沒想到我就是隨便一說,那昏君真的那麼幹了。說實話,我都開始為你擔心了。”
玲瓏皺眉道:“擔心奴家?”
李韜道:“你想啊,你如今在京城聲名鵲起,不僅是醉香樓的花魁,還是文人士子心目中的‘顏如玉’,估計早晚會傳入那昏君的耳中,他很有可能對你下手。”
“可奴家是個青樓女子啊……”
“連當街搶親,而且搶的還是兩大將門的親這種事,他都幹出來來了,你覺得還有什麼是他不敢幹的?興許他還覺得這樣更刺激呢?”
聽他這麼說,玲瓏登時慌了。
她連忙看向李韜道:“這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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