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側躺在他的懷裡,欲哭無淚道:“跟陛下比起來,奴家還是太年輕了!”
李韜意猶未盡地親了一下她道:“朕沒有騙你吧?朕教得怎麼樣?”
“陛下快別說了!”
接連捶了他幾下,玲瓏有些恍惚道:“這一切就像是一場夢一樣。不過再好的夢也有醒的時候。陛下該去上朝了,不然奴家要被罵禍國殃民了。”
“田都還沒耕好,龍旗又屹立不倒,上什麼朝啊?”
“……”
他持續累並快樂著,百官則是累並痛苦著。
主要是心累。
不管不問吧,一旦梁國的八十萬大軍勢如破竹,席捲大唐,他們都難逃面頂之災。
既管又問吧,他身為大唐皇帝,天天沉迷美色,不上早朝,根本不給他們任何建言獻策的機會。
被逼無奈之下,他們只能求見太上皇。
結果太上皇也不見。
世人常言“皇帝不急太監急”。
現在是皇帝不急,太監也不急,就他們這些文武百官急。
他們都想辭官回家了,可又心有不甘。
倒頭來只能反覆折磨自己……
殊不知大敵當前,李淵不是不想見他們,而是不能見。
他已把大唐交給李韜,再這麼公然過問朝政不合適。
而且從以往的經歷來看,李韜這次應該也早有準備了,只是沒有告訴他。
藉著和李道宗、李孝恭、房玄齡等人打麻將的機會,他乾笑道:“那小子年紀輕輕便如此不知節制,朕倒是不用擔心國祚傳承了,唯獨擔心他會不會精氣早去,傷了身體。”
李道宗重重地咳嗽了一聲道:“這種事臣等不宜多言。”
李淵趁勢道:“那你們說說他會如何對付蕭衍,咱們五個人,難不成還琢磨不過他一個?”
站在一旁的杜如晦若有所思:“陛下喜歡誘敵和奇襲,臣以為這次也會如此。”
“兵馬出自何處?”
“徐將軍現在被楚國掣肘,一時難以抽身。想來是率軍拉練的飛龍將軍瞞天過海。”
“可據朕所知,他麾下那二十萬飛龍軍目前在川蜀一帶,若是調往東南邊境,我們不可能不知道。”
李道宗摸到一個東風道:“兵者,詭道也。倘若陛下讓飛龍將軍率領一隊輕騎……”
李孝恭搖頭道:“那可是八十萬大軍,還有陳慶之和白袍軍。飛龍將軍固然英勇無雙,但若只率輕騎前往,無異於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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