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深知像鹽這種涉及社稷安危之物,牽一髮而動全身。
在諸國都因鹽而動盪的情況下,大唐若想安然無事,並不容易。
李韜笑了笑道:“說實話,以前朕只是讓他們不吝錢財地買入囤積,甚至還把在滅清過程中得到的數以百萬貫計的金銀珠寶,都交給他們當作資金投入,並未關心投入了多少。”
“直到前些天朕得到了一份賬單,才得知朕從去年到現在,單在鹽這一塊的投入已達千萬貫!特別是在最近四五個月,因為前期成功布局的原因,一直在瘋狂買買買,說鹽價是朕買起來的也不為過。”
“千萬貫???”
面對這等天文數字,袁天罡都有些不淡定了。
這可是遠超大唐去年的國庫收入了。
不出他所料的話,他在大清所得,除了犒賞將士們的那些外,恐怕都給投進去了。
景德鎮售賣瓷器所得,很有可能也被砸進鹽堆裡了。
這可真是驚世駭俗的大手筆。
風險自然也大得令人頭皮發麻。
倘若處理不好,這麼多錢財可就要打水漂了,會傷及到整個大唐的元氣的。
徐庶也是心下亂跳:“臣知道那沈萬三經商有道,只是這麼多錢財都由他……”
李韜放聲大笑道:“殊不知他也是花錢花得膽戰心驚,畢竟太多了,但這都是朕的意思,而且他又一直想報復朱元璋,所以現在是豁了命地幫朕操縱這一切。”
“你們放心,這看似玩到了前無古人的地步,但這確實是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你們想啊,朕不僅囤積了大量的粗鹽,而且是如今天下間唯一知道如何提取精鹽的。”
“天下百姓又因‘流言’而覺醒,意識到精鹽的重要性,朕這相當於是搞‘壟斷’。各國就是不顧民憤,嚴禁精鹽流通,以朕先前佈設的渠道,依然可以大賺特賺!”
“壟斷?”
袁天罡細品之後,佩服得五體投地:“看來是臣多慮了。”
“並非你多慮。”
李韜負手走了幾步道:“這事是很容易引發連鎖反應。別看十國紛爭,但都地處中原,還是一體的。很多事如果處理不當,容易遭到反噬。”
“朕早在去年就讓內閣依照朕的製鹽之法,在各地尋找鹽池、鹽井等大規模製鹽,並且提取精鹽了。”
“而在滅清的過程中,每拿下一地,朕首先做的便是尋鹽。所以大唐目前的精鹽供應沒有問題。如今南洲之鹽也在竭力曬制,每日所得甚多。可以說,現在無論是粗鹽,還是精鹽,都掌握在朕的手中。天下之鹽,朕說了算!”
聽到這話,袁天罡和徐庶再次被震驚到了。
因為以他們倆的身份,他們竟然不知道內閣在各地大規模製鹽之事……
他這明顯是下旨封鎖了訊息。
再加上有和珅嚴查私鹽販賣那等迷惑的舉動,和他曾經讓人誤以為是大清在暗中操控這一切的緣由,真的很難讓人察覺。
李韜眼下興致特別高。
他索性和盤托出:“這筆事關九國國運的大買賣,除了提前囤積和掌握核心技術外,恐怕就是炒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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