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她，毅然決然的擋在他的身前。
明明她的臉色，看起來還很稚嫩，竟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竟就這樣直視著謝元良的眼睛，告訴謝元良，這樣做不對。
原以為，謝元良並不會把這個小女孩當一回事。
可是，他竟然放下了手裡的鞭子，就這麼安安靜靜地聽姜司音給他一個成年人講大道理。
姜司音頭頂扎著兩個小羊角辮，說話奶聲奶氣。
“你不能把自己的怒氣，發洩在他身上。”
“謝璟霧什麼都沒做錯，你會把錯誤怪在他身上，這對他是不公平的。
“您欠阿霧一句道歉。”
夢裡的謝元良也不知道怎麼了，居然還真順著姜司音說的做了。
“對，我錯了，我不該對阿霧動手。”
說著，謝元良看向謝璟霧，態度變得和藹可親，“阿霧，你原諒爸爸，好不好啊？”
這個夢境的發展，實在是太過詭異了。
謝璟霧很清楚自己是在做夢，但他沒辦法控制這個夢的走向。
姜司音轉頭看他，“他道歉了，所以，你要原諒他嗎？”
謝璟霧抿著不語。
誰也沒想到，五歲的姜司音一，忽然把挽住了他的手臂，“小哥哥，你就原諒這個爺爺吧，好不好？”
聽到姜司音叫謝璟霧哥哥，卻叫他爺爺，謝元良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這不是差輩份了嗎？
謝元良糾正：“你既然叫他哥哥，那就應該叫我伯伯。”
姜司音看了看謝元良，又看了看謝璟霧，“他是哥哥，你確實是爺爺呀。”
臉上皺皺巴巴的，皮膚生出了褶子，怎麼看都是爺爺。
謝元良：“......”
謝璟霧忽然“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
汽車裡，姜司音仰起頭，看著謝璟霧剛剛那一瞬間走神的表情，擰眉。
謝璟霧微笑著牽住姜司音的手，和她十指緊扣，另一隻手，輕輕颳了下她鼻尖。
“五歲的音音好可愛。”
姜司音沒聽懂，怎麼突然扯到她五歲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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