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保持最後的體面，林詩雅故作鎮靜地問道：“周總，這是在向我炫耀嗎？”
“不不不，炫耀談不上，只是分析一下當下的狀況。”
林詩雅起身。
“我明白了，謝謝周總的提醒，看來，這合同真的不應該拿過來。”
剩下的話，林詩雅並沒有接著往下說。
緊張核算利潤份額，讓出各種有利條件，甚至林氏集團都倒貼了一大筆錢，為的就是跟周金毅把合同簽下來。
但現在想想。
一切都是徒勞。
周金毅有了蘇晨，哪裡還會在乎眼前的這些小利潤？
蘇晨才是挖掘不完的寶藏。
這也是周金毅，為什麼一直都沒有放棄的原因。
一切豁然開朗，再繼續聊下去，只能徒增羞辱。
“也不盡然，如果林小姐願意的話，還是可以跟其他幾家商量一下的。”
林詩雅臉上露出笑容，心中卻是苦澀難當。
跟其他幾家商量？
這冠冕堂皇的話就不要再說了吧？
身為原料行業的領頭羊，周氏集團所做的決定，直接影響到其他幾個集團的動向。
合同在周氏集團這裡過不去，難道在其他集團就能暢通無阻？
根本不可能。
這一點。
林詩雅還是清楚的。
“謝謝周總的提醒，那我們就不打擾了，告辭。”
自始至終，林詩雅的臉上都保持著客氣，可走出林氏集團，林詩雅一個趔趄，差一點倒在地上。
“林總，小心！”張汐眼疾手快，一把扶住林詩雅。
“我沒事，剛才只是路有些不平，走吧。”
林詩雅的話語意味深長。
路不平，只是剛才嗎？
在蘇晨決定離開以後，前方的路就變得坎坷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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