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裡突然變得安靜起來。
蘇晨和白小念都沒有開口說話。
最終，還是白小念打破寂靜。
“晨哥哥，你喜歡月姐姐嗎？”
蘇晨眉頭微皺。
之前彭建問過他這個問題。
那時候，兩個人剛談到一半，就被突如其來的事情給打斷了。
現在，白小念又問同樣的問題。
蘇晨反倒不知道該怎麼向白小念解釋。
“念念，很多時候，問題的答案並不只是對或錯，我只是喜歡或不喜歡。”
“就像對與錯，中間還有一條灰色地帶。”
“很多時候，我們的很多抉擇都處在這個灰色地帶當中。”
白小念的眼睛眯成一道縫，不可置信地望著蘇晨。
“哥哥你什麼意思？你不會說，有時候喜歡有時候不喜歡吧，你這可是不負責任的表現。”
“怎麼可能？我對沈月的感情一直沒有變過，其實我們也可以相處的非常愉快，只是有些事情變了，然後，我們之間就變得尷尬起來。”
以前上學的時候，蘇晨和沈月相處起來非常輕鬆。
但是現在，蘇晨越發的感覺沈月喜歡自己。
對沈月的這一份感情，蘇晨不是感覺不到。
只是，現在的他，不想談感情。
還可以說，如果在這種情況下，他答應沈月的追求，那才是真的不負責任。
看到白小念一直盯著自己不動，蘇晨把心裡的想法說給白小念聽。
白小念驚訝的嘴巴都合不攏了。
“晨哥哥，你不會是被林詩雅給傷透心了吧？心脈受損？以至於不敢再輕易觸碰任何感情？”
“什麼心脈受損？你當我是在練武呢？”
“不是晨哥哥，我說的可是實話，現在很多書上都有講，一個人如果經歷了非常痛苦的事情，就會對所有的事情失去興趣。”
白小念還想接著往下說，蘇晨卻比了一個暫停的姿勢。
“我還沒有到那種地步。”
白小念歪著腦袋詢問：“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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