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為什麼在倫敦”
“你都知道答案了還還問我”芭芭拉的喘息聲比他還要凌亂,她將滾燙的臉頰貼在韓易的胸膛上,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聽著他為自己而紊亂的呼吸,一種巨大的滿足感油然而生,聲音又軟又媚,“當然當然是為了給你一個驚喜啊,笨蛋。你女朋友最擅長這個了。”
“所以,從一開始你就在騙我了巴黎的拍攝,化妝的背景音全都是假的”韓易收緊手臂,在她光潔的背上輕輕撫摸,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滑膩,“不對,剛才那樣問好像有點傻正確的問題是,你是怎麼編得那麼像的”
“靠的是虛虛實實、真假摻半。”芭芭拉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更舒服地窩在他懷裡,終於緩過了一口氣,“拍攝是真的,不過是上週的事情。至於背景音嘛”
說到這裡,她狡黠地笑了起來,像一隻惡作劇得逞的小貓咪:“感謝萬能的youtube,我只是隨便找了個『fashionshowbackstageabience』的影片,把音量開到了最大而已。效果不錯吧是不是很有身臨其境的感覺”
韓易怔了一怔,回想起電話裡那夾雜著法語和英語的嘈雜交談聲,以及時不時響起的吹風機和金屬工具碰撞的聲音,隨即哭笑不得地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口:“何止是不錯,簡直是天衣無縫。我還真以為你忙得腳不沾地,連自己在哪兒都快忘了。”
“那肯定得演得真一點啦。”芭芭拉得意地揚起下巴,“包括我說『啊,我想起來了』,假裝自己忘了讓你來拿東西。如果我回答得太快,你這種疑心病重的天蠍座肯定會察覺出問題。一個真正滿世界飛的大忙人,偶爾忘記一兩件小事,不是很正常嗎”
“邏輯滿分,帕文小姐。”韓易捏了捏她的臉頰,徹底服氣。
女巫就是女巫,你玩不過的。
“還有,想要讓一個騙局看上去真實,其中的絕大部分細節都必須得是真的。包括那件衛衣。”芭芭拉的指尖在韓易的胸口畫著圈圈,“我是真的每天晚上都有穿著它睡覺噢。”
“我知道。”韓易煞有介事地點點頭,故意逗她,“剛才聞了一下,味道挺衝的,拿回來就沒洗過吧”
“法官大人,這是汙衊!”芭芭拉瞪大眼睛,“每天每兩天洗一次!出差的時候都會用酒店的快捷洗衣服務,白天出門扔進洗衣袋裡,晚上回來就可以接著穿了啊,說到這個。”
芭芭拉像是想起了什麼,她伸出修長的手臂,用食指和中指微微一屈,將那件被扔在床頭一角的衛衣挑了起來,遞到他面前:“等會兒把你的毛衣換了,穿這個。”
“為什麼”韓易促狹地眯起眼睛,“沒我的味道了,要再沾一點兒,是不是”
“知道還問。”
芭芭拉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絲毫不覺得害羞,反而望著他粲然一笑。
本來就是嘛。
貪戀男友的味道,穿男友的衣服睡覺,難道不是最自然的人之常情嗎大方承認就是了,有什麼好扭捏的
“不介意吧”
“當然不介意了,不過”
韓易故意拖長聲調,兩隻手掌悄悄蓄起了力。
“不過”
“不過我覺得啊,與其讓毛衣沾上我的味道”
在芭芭拉的驚呼聲中,韓易猛地攬住她的腰,一個翻身,將兩人的位置再次調換。她落在了下方,而韓易則像一頭蓄勢已久的猛獸,雙臂撐在她的身體兩側,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
他居高臨下地凝視著她。那雙眸子裡,翻湧著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火焰——那是慾望、是征服,更是對眼前這個女孩兒一點一滴,逐漸深入骨髓的情意。
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聲音沙啞而危險:
“還不如直接讓你沾上我的味道。”
“唔,易!不是剛剛才”芭芭拉的問題被堵了回去,只剩下含糊不清的嗚咽,“啊嗯你怎麼又”
”!很得害厲天今,友朋男你問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