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不能坐以待斃。
白側妃要的只是情愛,她根本不是金側妃的對手。
虞錚深吸一口氣,帶著青霜回到了院子。
張長史的事很快就查清楚了,獨孤鉞直接將他送去了官府。
這種貪贓枉法的東西,不值得費心。
至於獨孤鉞有沒有懷疑張長史是二皇子那邊的細作,他沒有說。
新的長史暫時沒來,前院的內務如今就由王福領了。
王福也是個會來事的,他領了差事,就拉拔了幾個內侍,裡裡外外都把持住。
對侍衛們就一個字:敬。
侍衛們不管內務了,但是依舊在前院風光,也沒人說什麼。
儘管他們本能的瞧不起內侍,但是也還算和睦。
虞錚坐車去三公主府上,回回都是人家主動,這回她主動的。
路過一家書局,想順便看看,沒成想就在書局門口遇見了齊景升。
齊景升穿著普通的衣裳,正在買書,身邊只有一個人跟著,是他以前的小廝。
“景哥”虞錚有些意外。
齊景升一愣,一回頭,手裡的書險些掉了:“東君!”
叫完了忙改口:“側妃娘娘。”
“側妃哪有叫娘娘的。”虞錚笑了:“你買書來了”
“是,是,我……娘娘……不是,東君……不……側妃可好”齊景升緊張的不得了,也不敢細看。
“還行。”虞錚笑了笑:“你可好家中伯父伯母可好”
“都好,如今搬了家,就是住的窄了一些,我和兄弟們都在努力讀書,等著朝廷開科取士。”齊景升忙道:“聽聞……聽聞晉王脾氣不好,你……”
“沒有,脾氣不錯。”虞錚輕笑:“就是不愛說話,沒事,我挺好。你交給羅媽媽的銀子我收著了,你們一大家子如今也不容易,還想著我,我領情了。”
“究竟是我對你不住,我……”齊景升長嘆一聲:“一肚子的話,不知如何說,想來你也不愛聽。你一向是這樣的性子。”
“那就不說了。”虞錚打量他,大概齊家如今著實艱難了,齊景升變得憔悴了許多。
“別的都不說,齊家與虞家素來交好,齊家長輩也是我的長輩。過去的事,對錯都過去了。我也不恨你,希望你日後能如願靠自己讀書科舉,再把齊氏的門楣支起來。”
“好,我一定會努力。”齊景升如今也改變了很多。
要是如今的他,只怕不會一味愚孝聽母親的話逼著東君……
可惜這話就只能埋在肚子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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