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行禮,虞錚攔住:“免禮吧,瞧你精神這麼好,等生的時候定然順利,提前祝你母子平安了。”
“多謝虞側妃,借您吉言。”左姨娘摸摸肚子:“妾感激不盡。”
虞錚與她點點頭,就出了正院。
左姨娘扶著肚子看了虞錚好幾眼,才進了正屋。
虞錚用過晚膳後,難得心靜,焚香看一會書。
羅媽媽就在她身側做針線,她做的是鞋子,一看就是虞錚的。
粉色的鞋面,正在繡花。
等到了該睡覺的時候,堆雪過來道:“不早了,側妃該休息了吧再看久了眼睛難受了。”
虞錚嗯了一聲把書籤夾好合上書本:“是該睡了,奶孃白天作啊,我又不急著穿,幹什麼點燈費眼睛的”
羅媽媽揉脖子:“那你做什麼點燈看書考狀元去啊”
虞錚樂了:“說起來,我不考,齊景升要考。”
羅媽媽撇嘴:“想考的人多了去了。”
虞錚笑了笑:“不管他,睡覺吧,明早我想吃小餛飩,叫膳房做一份來吧。”
不用想,今日是白側妃留在前院了。
到了下旬,林布的信送回來,已經把六皇子夫婦妥善安頓好了。
獨孤鉞看著信,信裡還有一句,儲氏病重,形如枯槁。
虞錚挑眉,儲氏那樣的人,怎麼輕易就病重了
不過她也不在意,把信收好塞回信封心想這件事,算是結了吧
信是獨孤鉞叫王福送來給虞錚看的。這幾日朝中事多,獨孤鉞早出晚歸的,暫時沒來她這。
京城抓住的一些可疑的人,基本抓住了就不會再出現,都是要嚴刑審問的,問的出來問不出來,都要死。
這事都鬧不出波瀾,敢提著腦袋想著復國的人,他們本身也想過自己會死吧
就算有些百姓們的家人被抓走了,他們只能想方設法的與之撇清關係,這種事,一個不小心就是禍及滿門。
所以誰也不敢鬧什麼。
“側妃,正院裡有動靜,府醫過去了。還派人出府,奴婢想著是不是左姨娘要生了”青霜進來道。
虞錚想了想:“也差不多吧。不是七月底,就是八月初,今日都七月二十五了。”
“是,就不知道這一胎是男是女了。”青霜點頭。
虞錚搖頭:“等著吧,生出來就知道了。”
左姨娘要生,眾人都在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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