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看怎麼說,也看金家最後什麼結果。
但是不管什麼結果,金羚已經獲罪。
訊息傳到她本人耳朵裡,此刻她已經在自己住處了。
上午時候被送回去,柳氏不管她的面子,叫人就這麼綁著拉回去的。
她怒罵了一路,柳氏也不叫人給她堵著嘴,更不解開繩子。
虞錚下午時候去看望,因為上午剛弄回去,白側妃就去看望過了。
留紅院裡,如今只有三個人。
除了金羚,就是那兩個傷沒好全的武婢。
其餘人全部被拉去審問了。
虞錚進來的時候,金羚坐在屋子裡,依舊綁著手。
顯然她此刻是叫也叫不動了。
她也是身子好,昨天到現在,不吃不喝,折騰了這麼久,還能直挺挺的坐著。
見虞錚進來,她一雙眼惡狠狠瞪過來:“賤人!你也來看我笑話”
虞錚對她笑了笑:“你真弱。”
金羚一愣:“你說什麼你也配說我你算什麼東西,不過是個沒爹沒孃的賤人!能進了這府邸,也是四哥為了名聲,你配嗎”
金羚說的急了,咳嗽了一聲:“你們這些所謂的前朝貴女,一個個都是喪家之犬!不過仗著美色狐媚!尤其是你,你真是個不要臉的東西!還嫁了兩次!”
“以下犯上,奴婢這就教訓她。”梅雨道。
虞錚輕輕抬手:“不用,你的力氣用在死人身上做什麼呢”
虞錚看金羚:“我來也不是看你笑話,說白了打從我認識你那一天開始,你的笑話我就看夠了。再看也就那樣,還能多好笑”
金羚怒瞪虞錚,她方才發洩的有些狠,這會子一時有些嗓子幹。
其實金羚現在還不知道事情嚴重性,也沒人告訴她她的兩個武婢出賣了她。
“我來就是告訴你一件事,你快要死了,下一步,就是你金家。”
“你說什麼你放肆!我父親是國公,是大將軍,你怎麼敢說這話你不過是個落魄……”
“金羚,你真的想不到嗎你可是功臣之女啊。你真的想不到嗎”虞錚打斷她。
金羚愣了一下,一時說不出話。
虞錚又笑:“我以為,打從你放棄大好前途,把自己擺在男人們交易的桌子下面的時候,就明白了呢。”
“你……”
“你是不是一直以來覺得自己和齊王妃赫連氏一樣都是功臣之女,都有一個大將軍爹,他們陪著陛下征戰,才有了今日大安朝。你是一直這麼想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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