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丫頭輕輕拉她,這話可不能說。
周王妃一愣,回頭一看,那些女眷們並不敢太靠近。
身份差距有點大,只能遠遠跟著了。
周王妃於是咳嗽了一下岔開話題:“四嫂怎麼樣了”
“唉,還是吐。我還是頭回見懷孕開始就吐,這麼久了。”虞錚是真心覺得有點好奇。
知道有這樣的人,但是真見著了還是覺得很遭罪。
“那可真是受罪。”周王妃皺眉:“不過女子懷胎,各有各的樣子,聽我娘說生我的時候她不吐也不暈,順順當當。但她生我六弟的時候,險些就……”
“年歲也有關係,總歸是不容易的。”虞錚道。
周王妃與虞錚閒話家常,卻不提及金氏。
也是個精明人,事不關己,她就算好奇也不會跟虞錚打聽。
一行人在河邊走了一會,又慢慢往回走。
這會子快中午了,聽著林子裡男人們的呼哨。
這邊既然是八皇子邀請的,自然早就有預備。
一座樓分割好幾處女眷們坐臥更衣都可以,虞錚與眾人分別,先去更衣。
今日帶出來的是青霜,梅雨,驚鴉三個人。
這會子有內侍過來傳話,說請虞側妃可以休息一會,半個時辰後開席,到時候自然會來請。
虞錚於是謝過他,就靠著貴妃榻歇著。
本來是不累,昨晚不是折騰的厲害麼。
腿走開了其實還好,但是這會子坐下就覺得需要上點油了。
等虞錚被叫起來,外頭打獵的男人們也回來了。
最大的勝利者不是皇子,而是一位將軍的兒子。
大家顯然也沒互相讓的多厲害,那人得了第一,也挺開心。
中午是八皇子安排的宴席,但是既然獵物都打回來了,不做不行。
他激動的叫人去炮製一頭鹿,兔子和野雞。
都是明火大鍋,做起來也快,一會就能吃上。
虞錚先陪著獨孤鉞更衣,獨孤鉞衣裳全是土。
他今早也沒時間扎小辮子,是束髮。這會子束髮都跑鬆散了。
梅雨和青霜這倆丫頭吧,都不怎麼會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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