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和太子妃忙行禮磕頭告退,不敢留戀。
這夫婦兩個人走後,三位嬪妃也火速告退。她們也真不想留下聽著太后和陛下責罵太子夫婦。
可太后不許她們走,她們也很尷尬。
這會子留下太后和皇帝兩個人,皇帝忙賠笑:“好了好了,老孃別動氣,正好有好訊息呢。老四那邊來信了,說給咱們的年禮都在路上了。這孩子惦記著您呢,說是請了畫師,把咱們以前的院子畫好了。還有您老原來院子裡的那顆桃樹,說是今年結了不少果子,果子是送不來了,送了果乾。”
太后聞言笑了:“他就是沒嘴,心裡還是惦記著咱們呢。”
“是啊,您老別動氣了。”皇帝嘆口氣,抹了一把臉:“有這一回,他也知道怎麼回事了,日後再不長進,他自己臉上也過不去。”
太子立下還沒一年呢,皇帝當然是要維護。
何況,就如今而言,所有的錯處都叫赫連氏承擔了。
男人看男人可女人看男人終究不一樣。
太后哼了一聲:“再看看吧。”
皇帝搖搖頭:“別管怎麼說,您老人家比誰都大,下回再有什麼事,就打死他們也不值什麼,自己氣壞了怎麼辦”
太后又捶了他一下:“誰氣我只有你氣我!生出來的都是冤孽。明天叫你妹子進宮看我,都是我生的,她不比你省心”
皇帝哎喲了幾下:“明天就叫,明天就叫。”
這訊息自然不會馬上就傳到西河去。
西河這邊,獨孤鉞最近來鴻雁閣的時候變得更多了。
其實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白側妃早已不是一枝獨秀了。
反正自打來了西河,她早就不是了。
臘月的時候,二公子病了。倒也不是大事,就是外頭冷,裡頭就燒火有些熱,孩子有些燥了。
虞錚看著哭唧唧的小公子就笑:“哎喲,這是怎麼了”
柳氏也笑:“一吃奶就哭。”
奶孃忙賠笑解釋:“孩子鼻子堵了,吃奶的時候吸不上氣,又著急吃,就哭了。”
虞錚失笑,摸摸小孩的頭:“沒事,過幾天就好了。”
柳氏也伸手摸了一下:“這孩子身子好,確實不礙事。”
她養在膝下的孩子,雖說不是親生的,可也親。
她並不會偏心。
虞錚點頭:“瞧著就是個皮實孩子呢。我出來之前,聽說府醫去了白姐姐那,不知道她怎麼了。”
“是三公子。”柳氏蹙眉:“那孩子……”
這話,倆人都沒說完,那孩子本來就早產了,身子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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