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鉞很無奈的看了虞錚幾眼,到底是沒開口。
侍妾們看著,也都陪著笑,但是內心究竟怎麼想的,誰也不知道。
氣氛一直不錯,散場後,獨孤鉞沒有走。
虞錚回到了鴻雁閣,堆雪就道:“您與王妃娘娘都讓著白側妃,她自己可別會錯了意才好。”
虞錚笑出聲:“我們堆雪如今愈發的厲害了。”
堆雪的臉一下就紅了。
“也沒讓著她,至少王妃娘娘也犯不上。”虞錚笑了笑:“她要是會錯意,到時候自己承擔後果就是了。”
虞錚想,我又不是什麼好人。捧殺的目的不就是殺
當然,她不想去害白氏,可如果白氏從始至終都這麼天真的話,不用她去害,她自己能自尋死路。
青鸞殿中,柳氏柔聲細語:“大王還是去虞妹妹那吧,她才回來,一走就這麼久,瞧著人也清減了。這一路還不知道怎麼傷懷呢,好歹您去安慰一下。”
獨孤鉞嗯了一下才起身:“知道了。”
獨孤鉞走後,柳氏好笑:“咱們這府上是真有意思。側妃一個一個性子,大王如今倒是會辦事,這麼給我面子。”
“您這話說的,奴婢可不信,大王什麼時候不給您面子了其實以前的事,奴婢這會子才回過味兒來。白側妃自己覺得她了不得,可其實許多事大王都不一定注意到了。她只是有時候不好好來請安,可真正別的事兒上,她什麼時候壓過您了”碧枝搖頭。
柳氏好笑:“那你就錯了,以前大王不成熟是真,可確實寵愛白氏。只是時間長了,大王心思也變了。再說了,虞氏懂事,也算給大王打了個樣兒,叫他才明白側妃該是什麼樣的。”
“您說的也不全對,以前大王是不太懂後院的事兒,可那時候再寵愛白側妃,也沒叫她越過您。”月桃才不管,有話就說了。
柳氏踢了她一下,她也不躲:“還早,您去看看孩子嗎咱們二姑娘長得真是好,奴婢一天天就想抱著。”
柳氏白了她一眼:“不去看了,我喝了酒,有味兒,明天再看。你去看看,叫奶孃們好好照顧他們,也去郡主那看看,別叫她夜裡踢被子。”
虞錚這邊,獨孤鉞進來她就對他笑。
對他的到來並不意外,她跟柳氏這點默契還是有的。
獨孤鉞看了她幾眼,就坐在她身邊。
虞錚伸手,就在他耳朵上的小耳飾上捏了一下:“夫君多久沒有梳小辮子了西河街頭好多人都是小辮子呢。”
獨孤鉞挑眉:“明天。”
虞錚噘嘴:“我還以為回來就會看見小辮子,夫君分明前兩日就知道我要回來了,就是不肯梳小辮子。”
虞錚拉著他的袖子晃悠了幾下:“你真的好偏心!跟白姐姐就茶對茶也不嫌棄,就不可能給我梳小辮子。”
獨孤鉞……
他有點想揍她。
他是懶得說話,他不是傻。
就算以前是看不出,如今還看不出柳氏和虞氏兩個,快把白氏騙成傻子了!
……話這說實事曲歪要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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