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東宮沒了的那個三公子。
對著孩子,清河王始終局是覺得可惜了:“我還抱過呢,說是染痘去了,又引發了腸胃上的毛病。但是……臨走之前,我查問了一下,說是腸胃的病,沒見記錄。說是痘症,伺候他的人都沒事……”
要是腸胃上的毛病,也不會說沒就沒了,連個上吐下瀉也沒有的嗎
其實這個訊息獨孤鉞已經收到了,這孩子是去年臘月過世的,訊息送來西河沒那麼快,那也比此刻清河王帶來的訊息早。
他早半個多月之前就知道了。
不過,細節還是清河王更知道一些。
聽罷京城的事,獨孤鉞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二哥家裡的孩子他當然知道,他熟悉一點的還就是三個年歲大一些的兒子。
沒想到離京後不久,老二沒了,如今老三也沒了。
“獨苗如何了”
清河王搖頭:“上回見面,看著憔悴了不少,也變的有些陰沉。我聽說如今不愛說話,不過讀書倒是很好的,或許是兄弟過世了,傷心的緣故,可憐。”
他說罷又道:“四哥,我說句不該說的,後院的事還是要多留心一些。東宮這事要是二哥能早些管一管,也不至於弄成這樣。”
獨孤鉞點頭。
他倒是不擔心這個,他自己這個後院,他沒有事無鉅細的管,但是還是有數的。
“罷了,不說這個。四哥回來後習慣嗎這春天的天氣真是……”清河王嘆氣:“吹死個人。”
獨孤鉞點頭:“尚可。”
清河王笑起來:“四哥還是這麼話少。”
兄弟兩個說話說了一上午,一大半都是清河王說的。
晌午時候,青鸞殿中柳氏就派人來詢問,問今日怎麼張羅午膳,要是銀安殿裡沒安排,就去她那吃。
她是做嫂嫂的,到了西河,她肯定不能少了關懷。
雖然清河王今日中午還在銀安殿,但是也要專門叫人去謝過四嫂。
下午,獨孤鉞就叫人把虞錚請去了。
虞錚才剛到銀安殿,就見韓寧跟內侍二喜說話,韓寧看起來有點不高興。
見虞錚來了,韓寧幾步就迎上來:“哎呀側妃您來的正好。”
虞錚疑惑:“怎麼”
“是這麼個事,六皇子鬧著要見九皇子。”韓寧皺眉:“咱們府上來了這麼多人,估計是哪個嘴巴松的說了,叫他聽到了。”
虞錚恍然。
六皇子之前不就被送回這裡了,他一直住在以前他剛成婚時候住的那個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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