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錚還是不說話,伸手抱他的腰,然後嗅了一下。
皺眉:“身上的味道不喜歡。”
獨孤鉞看了她幾眼,伸手在她臉上摸了一下:“更衣。”
堆雪幾個忙伺候大王去淨房更衣,鴻雁閣這邊當然有大王的衣裳。
很快就換了一身棗紅長袍,獨孤鉞坐下來,看著虞錚。
虞錚這回挨著他坐下,又靠在他身上。
“現在好聞了嗎”獨孤鉞伸手攬住她。
虞錚對他笑:“其實剛才也沒有不好聞,我就是不喜歡。”
獨孤鉞嘴角微不可見的勾了一下,他怎麼不知道
他去了流芳閣都沒有挨著白氏,怎麼會有什麼味道。
白氏如今起不來,他也就坐著陪她說了一會話。
倒是可能有一點藥味,但是走過來也這麼遠,還能留下幾分
無非就是東君撒嬌罷了。
虞錚身子一扭,抱住獨孤鉞的腰:“比說好的回來早了兩三日,這一行順利”
獨孤鉞點頭。
“那就好,咱們府上也順利,外頭的事,這陣子也沒什麼。倒是有個小事,想來大王已經知道了。”
那天慧娘她們走後,虞錚就已經囑咐了韓寧去查外頭的流言。
很明顯,西河本地沒人這麼不知輕重,就算如今西河官員百姓都偏向於晉王,也不會有人瘋了這麼傳話。
京城如今氣氛緊張,雖然西河離得遠,可對於東宮來說,仍舊是最大的威脅。
所以有人搞一點小動作就不足為奇了。
“這件事,倒也不好說一定是東宮做的,其他人也是有可能的。”虞錚道。
“嗯,你做得很好。我都知道。”韓寧已經事無鉅細的回話了。
虞錚囑咐他們查,該抓的人就抓,尤其留意外來人口。
虞錚道:“大王最好快速上一道奏疏,把這件事事無鉅細跟陛下解釋一下。要是叫陛下從別處聽來,那就不合適了。”
獨孤鉞蹙眉一時沒有開口。
虞錚坐直身子:“事情既然傳到了我的耳朵裡,那別人也會知道。咱們知道西河不至於有人這麼說,可朝中的人不知道。別人只會覺得,這就是晉王府野心勃勃,所以西河人才會這麼覺得。那時候就算是陛下相信,只怕也少不了有些麻煩。何不自己先上摺子後續查到了什麼,一併送去御前,趁著這件事沒有鬧大,先捅開。不管背後的人後續還有什麼手段,咱們也算報備過了。”
獨孤鉞皺眉思索了許久後點頭:“好吧。”
“那不如現在用膳還有一會呢。”虞錚拉著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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